劉管事上下隨意打量氣急敗壞的溫羽幾眼,語氣里滿滿地嘲諷:“喲?您誰啊?不就是蕭側妃的陪嫁丫鬟嗎?前院的事兒,我劉大拿做不了主,但這后院,就后廚就我一個人說了算。”“我只不過按照側妃的吩咐,來給殿下做幾道可口的飯菜,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?”溫玉今兒一定要跟這些目中無人的奴才好好掰扯掰扯。“榮安殿下的飯菜,是由專人負責專人做的,就算是我劉大拿也沒資格替殿下做菜,你區區一個陪嫁丫鬟哪來的臉面?”兩人的爭執聲很快就吸引后廚眾人的圍觀,府上三位主子平日里對下人們很是隨和,所以大家都一心向著三位主子,可如今進了個蕭側妃,底下的丫鬟又如此蠻狠,幾乎在一瞬間激起了民憤。“我怎么沒資格了?我家小姐,可是圣上親自賜婚給榮安殿下的側妃,我身為側妃的陪嫁丫鬟,除了伺候好側妃,也有著照顧好榮安殿下的責任。”溫玉說得坦坦蕩蕩。“對,您這話是不假,可各府有各府的規矩,總不能因為您兩位來了,就讓奴才們破壞主子們定下的規矩,再說了,每月的月錢,也不從蕭側妃口袋里掏出來啊。”劉管事陰陽怪氣外嘲里諷的話,聽得溫玉臉上一陣白一陣紅。“你們、你們給我等著。我治不了你們,總會有人治得了你們的。”溫玉撂下一句話,氣得轉身就跑。劉管事望著她快速離去的背影,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扭頭一揚手沖著眾人大聲吼道:“看什么看?還不趕緊去干活,要是給主子們上晚了菜,看我怎么收拾你們。”臥房內。溫玉一邊哭一邊把自己受到的委屈倒豆子一般說給了蕭亦凝聽。蕭亦凝聽完,右手狠狠緊握,她在家中至少也是家仆尊敬的嫡家小姐,如今到了榮親王府,怎能隨意被一個區區不起眼的后廚管事給欺負了。“溫玉,把眼淚擦干,跟我一塊去后廚。”蕭亦凝站起來整理一下衣衫,原本她不想這么快就露出鋒芒的,可他們現在都爬到自己頭上做窩了,那今兒就算是自己嫁給榮安王后,第一次立威。“劉管事,劉管事,不好啦,蕭側妃來了。”劉管事底下的一個小廝穿過直通的房屋,最后在里屋里找到了正在炒菜的劉管事。“什么?”劉管事擱下鐵勺,眼珠咕嚕一轉,立馬將鐵勺交到身邊的人,“替我看著火,我去去就來。”“你去前院給兩位主子報個信,就說蕭側妃要找我麻煩呢。”劉管事見小廝從后門跑了出去,摸了一把頭上油膩的汗珠,才慢悠悠地走出去。蕭亦凝從未到過后廚這種地方,一進來就被各種混雜的味道刺激地有點反胃,她秀眉微蹙,用帕子抵在鼻尖,看向前方從屋內走出來一個很是囂張的狂妄大漢,面有不悅。“你就是劉管事?”他身上有著很濃重的汗臭味,蕭亦凝抬起手命令道,“你站得離我遠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