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妾有點不舒服。”蕭亦凝感覺肚子一點點痛起來,后面更是有一種要憋不住的感覺,她早上就沒吃過什么東西,難不成是剛剛那杯酒?她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榮安王,可他一臉冰冷的樣子,也不像是回玩陰招的小人。“王爺,失陪了。”蕭亦凝實在是忍不住了,快速跑了出去,奔向茅房,一瀉千里。“哈哈哈哈,云韶,你不知道,她拉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,連臉都綠了。”房中,冰月把自己躲在屋檐上偷看的結果告訴正在嗑瓜子的謝云韶:“你可不知道,她那張臉敢怒又不敢言的樣子,簡直太好笑了。”“明知道吃了虧,卻能硬生生忍了下來,看樣子是個狠角色。”謝云韶往嘴里丟了一把剝好的瓜子,“看來,不好對付。”冰月瞅著謝云韶一副早就猜到的樣子,突然反應過來:“我明白了,你是故意的,讓她出丑不是你的重點,你是要試驗她的段位。”“恭喜你,答對你。”謝云韶給冰月比個大拇指,“這個女人估計能抵十個云嫣蓉,搞不好,她還能借力使力。”謝云韶喝了一口茶說道,“我再得阿爍的愛,那也比不過人家的名正言順的側妃身份,你看好了,不出幾日,她一定會知道我在這里,然后就會想法設法地接近我。”“接近你,讓你出丑,最好讓你張牙舞爪,而且要讓榮安王當場看到,她要么裝大度跟你姐妹情深,要么裝柔弱,博取同情。”冰月沖著謝云韶嫵媚一笑,“哎呀,她好不走運哦,這些伎倆,我都知道呢。”“你漏了一樣。”謝云韶豎起一根手指,“她會站在高處,對我進行道德bangjia,用地位身份權利,去擊垮我的心里防線,反正一定要我患得患失,最后跟阿爍吵鬧不休,最好吵個兩敗俱傷,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。”“謝云韶,你真牛。”冰月沖著謝云韶豎起雙手的大拇指,“小女子佩服。”謝云韶不喜歡宮斗,不代表她不知道宮斗,再說了,那么多宮斗戲,可不是白看的。夜漸漸深了。熱鬧一夜的榮親王府歸于平靜。蕭亦凝一臉虛脫地躺在床鋪上,扭頭問著自己的貼身丫鬟:“溫玉,什么時辰了?”“回小姐的話,已經是戌時了,殿下怕是不回來了,奴婢伺候您梳洗更衣吧。”蕭亦凝搖搖頭:“今天是新婚第一夜,哪怕他不來,我也要等他到天亮,我既然嫁了給他,就要時時刻刻想著家族,不能一點過錯。”“小姐......”“以后喊我側妃。”蕭亦凝深深吸一口氣,一手搭在溫玉手上,“扶我起來,我要坐在等。”案頭的龍鳳蠟燭越燒越旺,底下擺放的堆得滿滿紅棗桂圓蓮子靜靜屹立在那里,仿佛是在嘲笑蕭亦凝,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“側妃,已經是子時。”溫玉走上來一臉憂心,“您還要等下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