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謝云韶說,七公主捂住自己連連搖頭:“我不用的,我一點兒都不疼。”“七公主,現在我是大夫,你是病人,一切由我說了算,而且你的褥瘡必須要治,要不然再發(fā)展下去就會壞死,搞不好還會危及生命。”“云韶,這么嚴重嗎?”夏初柔傻了,她那個時候怎么就沒多多留意呢。“現在還不知道,所以要看了才知道。”謝云韶一手落到七公主身上,“放下你的擔憂,安心聽我的,我保證你遲早有一日能活蹦亂跳。”七公主看著謝云韶,她的話讓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安心,她點點頭:“好,可我后背很丑陋,你不會被我嚇著吧?”“不會,我是大夫,再丑陋也能把你變得漂漂亮亮的。”謝云韶笑著哄著她,與夏初柔一起將七公主身上的衣衫脫了下來。衣服被一件件解開,逐漸露出七公主瘦骨嶙峋嬌小軀體,還有骶尾部一路至大腿內側整片整片的褥瘡,有些已經跟衣衫黏在一起,只能把衣衫用剪子解開。“七妹,你是如何忍著住疼的。”夏初柔快要暈過去了,七妹今年才十五歲,為何上天要她遭受如此遭罪。“一開始是很疼,可嬤嬤說,我一喊疼,大家都會擔心我,而且要為我忙里忙外,我心想也是,所以就不敢了。”七公主小聲地回道,“其實疼還好,就是有一種會癢,鉆心的癢,癢得我整日都睡不著,我就求嬤嬤給我撓撓上點藥粉。”“她們狗屁放得挺想,她們最好祈禱不要落到我手中,要不然我就烤了她們。”謝云韶氣得牙根子都疼了,走到木架前拿起水盆,背對兩人,往水里添了一點靈泉水,“來,五嫂,你用這水把七公主身上擦拭一遍。”“云韶,這能碰水嗎?”“能!”謝云韶點點頭,站起來,“我去外屋給她配制一點藥粉,再找秋汐給她拿些純棉的衣衫來。”“嗯,你去吧。”夏初柔點點頭,絞干了帕子,輕輕替七公主擦拭。七公主對于擦拭,有種一種深深的恐懼,因為不管再輕柔一碰上也是鉆心的疼,可對面是五嫂,她不能流露出一絲害怕。可當毛巾接觸到褥瘡的時候,七公主表情一頓,有些驚奇地看著夏初柔,為什么擦上去一點痛感都沒有,反而還有一絲清清涼涼的感覺。“七妹,你要疼就說,我一定會很輕輕的。”夏初柔一邊輕輕呼著,一邊輕輕地擦拭。“五嫂,你在水里加東西了嗎?為什么我一點兒都不疼呀。”七公主動了一下身軀,原本火辣辣的地方,現在被擦了之后,沒啥感覺了。“沒什么呀,就是普通的溫水。”夏初柔輕輕按住七公主,“你不要動,我給你好好擦擦,等你云韶姐姐給你上完藥,一定能讓你很快好起來的。”而此刻的謝云韶正在外屋,確定里屋的兩人看不到自己,摩擦鐲子,身形一閃,進了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