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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7章 (第1頁)

菜很快就上齊了,每一樣都是小小的一份,三人食用,不會覺得飽腹反而剛剛好。“這是這里特制的青梅酒,只有酒的香氣卻沒有度數(shù),很適合女子飲用。”君澤寧往謝云韶杯中倒了一點,“你先嘗嘗味道,不好喝可以換。”“哦,謝謝啊!”謝云韶對君澤寧的記憶,永遠是他一副兇巴巴的樣子,今日他突然這么友善,頓時有些不自在。“啊,我吃飽了,你們慢聊,我出去溜達一下。”冰月瞅著君澤寧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火速把食物塞滿嘴后飛快跑了出去。“謝云韶,今天的事情,謝謝你了。”君澤寧抬頭望著一臉呆滯的謝云韶頓時臉一板,“謝云韶,你這什么表情。”“呃......我哪有。”謝云韶正吃得開心,冷不丁聽到君澤寧跟自己道謝,她差點就被噎到了,“你今晚有點奇怪哎。”“我奇怪嗎?”君澤寧蹙眉,難道被她看出自己的心思了?“嗯,不知道,反正你突然對我這么友好,我還真有點不習(xí)慣。”謝云韶搖搖頭,低頭喝了一口青梅酒,嗯,甜滋滋的真好喝。“不是對你,是我對任何人都這樣。那些人對我阿諛奉承,只不過是想得到我的畫,實現(xiàn)他們的利益,我唾棄這些人。”頭一次聽到君澤寧的心里話,謝云韶都不敢再吃東西了,連忙放下酒杯豎起小耳朵認真聽講:“御用畫師這么厲害嗎?”“我從五歲開始作畫,到十八歲揚名天下,被皇帝親封為一品畫師,直到今日,一直是各方達官貴人追逐的對象。看上去他們是要我的畫,實則是在相互攀比,你有的東西我也有。”君澤寧搖頭苦笑,“而當(dāng)時我母親剛得了病,急需用錢,我便來者不拒。”“所以你的手,就是那個時候傷了嗎?”謝云韶蹙眉輕輕問著。君澤寧搖頭:“一半一半吧,有一次我上山尋找顏料結(jié)果不小心被青苔滑到,右手磕在堅硬的石頭上,養(yǎng)了好些日子,可我把手養(yǎng)好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每一此我只要提筆,我的右手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栗,根本無法作畫。”謝云韶聽出他的話里的意思:“手傷是一部分,另一部分是心理因素吧?”“嗯!恰巧當(dāng)時我母親病重,所以我便照顧母親為由,暫時不作畫了。我以為時隔那么久,我應(yīng)該還能作畫的,結(jié)果不行。”君澤寧搖搖頭,低頭望著自己的右手,“哪怕到今日還是不行。”謝云韶心里咯噔一下,她前些日子把他右手的問題告訴了榮安王:“君澤寧,我跟你說一件事情哦,不過你先答應(yīng)我,你先不要生氣。”君澤寧注視著謝云韶:“你說,我不生氣。”“我上次,把你不能作畫的事情告訴了榮安王。”謝云韶一說話飛快用手抱住頭,生怕君澤寧一生氣來暴打自己。哪知,等了許久,也不見君澤寧有任何反應(yīng),她偷偷睜開一只眼,瞧見他表情平淡地望著自己:“你不生氣嗎?”“謝云韶,你真以為榮安王什么都不知道嗎?真是你看到的那般溫潤如玉?”君澤寧湊近謝云韶幾分,“你知道在京城,榮安王有個稱號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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