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句,更加讓謝云韶確定這鐲子一定有說法。于是......謝云韶身體往前,將臉湊到楚衍爍眼皮底下,一字一句道:“既然王爺誠心誠意問了,那我就誠心誠意地回答你。鐲子一開始是柔姐姐塞給我的,但后來我一瞧這鐲子,就知道老值錢了。既然柔姐姐給我了,那我就收下唄。”楚衍爍張著嘴,雙眼眨了眨,似乎在消化她的話,她收下鐲子,是覺得鐲子值錢?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詞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。“王爺也知道,我家窮,而我又喜歡錢,所以王爺你以后家里要是有閑置的首飾啊,發(fā)簪啊,一定要賞給我。讓我感受一下被錢砸暈的感覺。”謝云韶說得很認(rèn)真,可楚衍爍卻一下子笑出聲來,無奈地?fù)u搖頭,一副被她打敗的模樣:“首飾發(fā)簪,還不如直接給你錢來得實在。”“嘿嘿!王爺這你就不懂。”謝云韶將雙手往楚衍爍跟前一伸,“多多益善,我來者不拒。”“貧嘴!”楚衍爍瞪了謝云韶一眼,似乎她總能在第一時間,消化自己不愉快的心情,跟她相處,一定要打起十足的精神,因為錯過一秒,就跟不上她的節(jié)奏了。最終,一頓土豆宴還是由謝云韶親手完成。“哈欠!”昨晚沒睡好的謝云韶,在飯廳等待外出還未回來的楚衍允的過程中,已經(jīng)不下打了十幾個哈欠了。“謝姑娘,昨夜沒休息好?”楚衍爍瞧著謝云韶哈欠打得眼淚花都出來了,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“嗯!昨天跟我爹又吵架了。氣得我一個晚上都沒睡好。”謝云韶嘟嘴點點頭,將下巴擱在桌上,“王爺,我太困了,我先瞇一會兒,等榮親王回來了,再叫我。”“謝姑娘,你這樣睡會著涼的。”楚衍爍剛說完一句話,低頭一瞧,謝云韶已經(jīng)秒睡,甚至還打起了輕鼾。她口中的爹,那日在醉仙樓,他見過......語氣傲慢,望向她之時,眼中都是嫌棄,如果不知道的,根本不會覺得他們是父女。“唔......”腦袋枕著桌子始終睡得不踏實,謝云韶迷迷糊糊中,頭一歪,楚衍爍輕呼一聲,立馬上前將她抱個滿懷,仿佛是找到了支撐點,謝云韶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,一臉滿足樣。楚衍爍低頭,瞧著近在遲尺的謝云韶,感覺心臟正在一點點加快跳動。周圍一片安靜,靜的只有聽到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。“六弟,本王回來了,聽說謝姑娘的土豆宴準(zhǔn)、備好了?”忙碌一上午的楚衍允帶著公文一路高喊著興高采烈地沖到飯廳,然后被眼中的一幕給沖擊到了,他站在門口,往屋外屋內(nèi)望了很多,甚至還揉揉雙眼:“怎么回事?我就離開了一小會兒,六弟你跟謝姑娘發(fā)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