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血復活的謝云韶一出現在眾人跟前,冰月怪叫一聲把她牢牢抱住,放聲嗷嗷大哭。“我沒事,我都好啦。不哭不哭。”謝云韶安撫著哭到抽搐的冰月,扭頭望向一旁無心朝著他笑得燦爛,“我已經沒事了,讓你們擔心啦。”榮安王府議事廳中。謝云韶坐在一側,無心跟冰月如同兩個門神一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,眼神如刀一般望著底下跪著的夜鷹。楚衍爍坐在正中央,他旁邊坐著楚衍允,兩人同時一臉嚴肅。“主子,您什么都不用說,此事是屬下不對,無論謝姑娘是廢掉屬下一條胳膊,還是一條腿,屬下毫無怨言。”當夜鷹看到主子不顧病中,也要守在謝云韶跟前,他便知道,不知不覺中,這個姓謝的女人已經在主子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。“你把我家云韶害成這樣,就想斷條腿,斷條胳膊,沒都門有。”冰月從腰間掏出一把藥粉塞在謝云韶手中,“云韶,這個是化尸粉,你給他撒上去,不管他多厲害,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化成渣渣,一了百了。”謝云韶眼皮抽了抽,眸子望向楚衍爍。“謝姑娘,你想怎么懲罰他都可以,我身為他主子,但他做錯事,就應該罰他,本王是絕對不會包庇他的。”楚衍爍眸色冷冷地瞧著夜鷹。夜鷹垂下頭:“主子,屬下知錯了。”要是夜鷹是自己的仇家,她肯定上前就捅死他,可一想到他是榮安王貼身守衛,他傷自己,也是因為太過緊張榮安王的緣故,可她又不能就這么輕易說算了。謝云韶盯著夜鷹,半晌間,有了主意。“無心,把你的劍給我。”謝云韶一張嘴,在場幾雙眼,統統望向她。“刷!”無心抽出長劍,親手將長劍送到謝云韶手中。劍很重,謝云韶幾乎要用雙手才能握住,她起身,一步步走向跪著的夜鷹。“謝姑娘,來吧。”夜鷹一副一心赴死的表情,仰起頭,閉上了眼。謝云韶撇撇嘴,一口氣提起劍,在眾人注目下,割斷無心垂在耳邊的一縷發絲。“身體發膚受之父母,我今日割你一縷發絲,就算是懲罰了。”謝云韶呲著牙將劍還給無心,一轉身對上楚衍爍與楚衍允詫異的眼神,歪著頭問,“你們對我的做法,有什么異議嗎?”“云韶,你怎么可以便宜他?你應該把剃成光頭。”冰月氣得牙癢癢,搞了半天,這個夜鷹什么懲罰都沒有。“當然不能便宜他!”謝云韶扭頭朝著楚衍爍說道,“王爺,接下來的時間內,我要定期給你針灸,所以你要派夜鷹來接送我,而且一定要準時,不能為了趕時間抄小路走。他上次都把我顛吐了。”如同打小報告一樣,聽得夜鷹心里卻是另一種滋味,一直以來,他覺得這個女人心思不單純,所作所為只不過為了接近主子,可今日一事,他知道,是自己狹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