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云韶斜睨她冷哼:“你還知道挺多。”“我不光知道,我還特別清楚呢。”冰月沖著謝云韶拋了個媚眼,“要知道我干得就是勾引各種男人,讓他們被我迷得神魂顛倒,然后我在神不知鬼不覺地了結(jié)他們的生命。”“接著說。”謝云韶雙手環(huán)胸,瞅著冰月。“先讓你爹在外多吃點苦頭,等他回來的時候,他不說,你們也別提。男人是很反感女子在他面前絮絮叨叨一直重復(fù)那些問題的,就把他晾著,當(dāng)他不存在,等到他自己在那胡思亂想,安耐不住的時候,你們再稍微關(guān)心問候他一下,記得哦,是點到為止。保證你爹感動地淚流滿面。”冰月豎起一根手指在謝云韶眼前晃了晃,“你們越跟他吵,他就越覺得自己是個蔥,你們越不搭理他,他就會陷入深深的懷疑中,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。”“合著,不管任何年齡的男人,就是賤唄。”謝云韶不屑道。“不然呢。天底下大多數(shù)男人都是凡夫俗子。你爹還會醫(yī)術(shù),還有一門手藝。你再想想那些吃喝嫖賭抽整日游手好閑的男人,他們狠戾起來,對女人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,所以跟男人,絕對不能硬來,要智取。”冰月伸手拍了拍謝云韶的臉蛋,“你還小,等你哪天遇到親愛的男人,姐姐教你怎么一口氣拿下他,讓他死心塌地跟著你,你讓他往東,他不敢往西。”“你既然這么懂男人,怎么沒見有男人在你身邊轉(zhuǎn)悠?”謝云韶脖頸往后仰,一臉嫌棄地望著冰月。“那些臭男人,我才看不上呢。”冰月高傲地抬起頭,露出優(yōu)美白皙的脖頸,“我覺得,這世上沒有一個男子能配得上我這樣美麗高貴優(yōu)雅的女子。”“嘔!”謝云韶覺得自己快吐了:“你也太自戀了。”“自戀不好嗎?”冰月小小哼了一聲,“只有愛自己,才能愛別人呀。云韶小妹妹,沒事多往自己身上投資一點,你是十七八歲的花朵,不是七八十的老太婆。”想不到,冰月一個古人,思維還挺現(xiàn)代化的。謝云韶輕笑一聲:“懶得跟你說,我跟無心去一趟上楊村,看看房子建造如何了。你待在家里,別亂跑。”“好的。我會看好你弟弟跟二丫的。你娘要是需要幫助,我也可以動手。”冰月一臉乖巧樣,揮手送別兩人。路上,謝云韶與無心一前一后走著。“無心......冰月,在那什么暗夜堂,也這樣嗎?”謝云韶放慢腳步,讓自己與無心并肩行走。“以前不是。”“以前不是?是什么意思?”謝云韶蹙眉,無心這說了跟沒說一樣。無心搖搖頭:“在她與我做搭檔前,她的事情我不清楚,只是知道,跟她之前那個搭檔,在一次任務(wù)中,死了。”“死了?”謝云韶眼眸睜大,“你們這個殺手,還真挺危險的。雖然錢拿得多,可一不小心命都沒了。”“暗夜堂,每日都會死人,每日都會進(jìn)人,源源不斷,替堂主做事。”無心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口中慢慢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