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謝云韶原本憂愁的臉,一下子呆住了,事情的發展有點令人費。“你還記得上次替謝瑩瑩說話的聞小英?”章氏見謝云韶點點頭,繼續說道,“這聞小英一直跟謝瑩瑩是好友,那日謝文光生辰,謝瑩瑩就帶著她去了,哪知兩人這么一看,對上眼了。”“謝文光看上了聞小英?”謝云韶記得她,是一個皮膚黝黑瘦瘦小小的女孩子,想必謝瑩瑩跟她做朋友,是為了承托出自己的美貌吧。“可不是嘛。年輕人血氣旺得狠,一來二去就被你二伯母知道了,她極力反對兩人來往。結果謝文光就是不肯跟聞小英斷了,他原本身體就虛,這么折騰能好嗎?可你二伯倒好,為了掩蓋這種丑事,找了算命先生,拿謝家老宅說事,還為難你爹。”要問章氏怎么知道地這么清楚,還全靠住在謝老二隔壁家的元大娘,她家是養雞的,因為及時參與了消毒,所以家里沒有造成任何損失,出于對謝云韶的感激,便把暗地里自己偷聽謝老二一家的事兒,全說給了章氏聽。“原來是這樣,那爹怎么打算?他是準備妥協?想辦法把老宅建造起來?”謝云韶嘴里說著,眼睛盯著門口,生怕謝老三冷不丁進來。“就你爹那個脾氣,多半是妥協。這不,這些日子要么上山采藥,要么背著藥箱幾個村里來回出診,鞋子都磨破了兩雙,能賺幾個錢?”章氏不是心狠之人,但凡謝老三服個軟說幾句好話,章氏咬咬牙也就把這錢出了。可偏偏謝老三就認死理,寧愿自己撞得頭破血流,也不愿底下高貴的頭顱求著媳婦女兒辦事。死要面子活受罪,說得就是他。“娘,老宅雖然一直是我們住著,但這次大水是天災我們沒辦法預知,再說了,等上楊村的房子建造好,我們就搬過去了。根本不用待在老宅里,如果要建造老宅,那必須三家一塊兒出錢,我們可以出大頭,但不能出全部。”“我就是這個意思。憑什么一有好事,就輪不到我們。要出錢出力的時候,第一時間想到我們,便宜都讓他們給占了,天底下就沒這樣的道理。反正這次你爹要是再打臉充胖子,我一分錢都不掏,讓他折騰去,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。”章氏心中的寄托已經從原先的丈夫身上,慢慢轉移到兩個孩子身上,現在她還有親娘照顧,還要下地干活,哪有那么多時間跟謝老三扯犢子,越扯心里越堵,還不如撒手什么都不管。“娘,我還是那句話,爹不管對我怎么樣,但始終抹不掉他對我生養的情分,但他如果一直執迷不悟,一直覺得面子比我們還重要,那將來有一天他要自食其果,我是絕對不會幫的。但如果他能及時幡然悔悟,愿意和我們好好過日子,我還是愿意認他這個爹的。”謝云韶說這話的時候,正好被站在門口的謝老三聽個正著,他剛要進屋的步子一下子停住了,面色沉重,眉關緊鎖,似乎很不滿。“娘知道,你心里委屈。別人的家孩子要是能有你這般出息,早就高興跟什么似的,可偏偏你那糊涂爹,總以為你搶了他的風頭。”章氏說著說著眼眶就濕潤了。“娘,不要哭!你有我,有云麒,以后的日子會越好越好的。”謝云韶寬慰道。“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