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心里惦記著活動,楊芊芊一大早就醒了。“芊芊起來啦。”在洗手間化妝的楊舒惠,心情頗好的沖她笑了一聲。“嗯嗯。”楊芊芊也心情不錯,媽媽是第一次陪她參加學(xué)校活動。正在廚房做早餐的葉正忠,卻滿臉的憂心忡忡。雖然不信小辰的話,但昨天李月琴母子在校門口遇到的意外,令他莫名的擔(dān)心起來,以至于昨天一晚上沒睡好。想到兒子昨天在聚龍軒酒樓,臨走前特意囑咐的話:楊阿姨,我勸你最近離李月琴遠點,否則你也要出事。葉正忠忍不住拿出手機撥通了葉辰的電話,糾結(jié)道:“小辰,你在哪兒呢,找到住處了嗎?”“嗯,找到了,我有事去一趟滇南,現(xiàn)在在等車。爸,你有什么事嗎?”葉正忠沉默了一下,終究還是問出口:“昨天你說李月琴母子有禍?zhǔn)拢屇銞畎⒁桃矂e靠近她。今天你妹妹學(xué)校組織親子郊游,剛巧你妹妹和李月琴的兒子是同班同學(xué),你楊阿姨和李月琴都會一起去,我有點擔(dān)心,可是又阻止不了。現(xiàn)在怎么辦,有沒有辦法避免?”“芊芊也去?”葉辰想起自己給她治病,反被說欺負了她的那個妹妹,不自禁感慨搖頭:“避免不了,李月琴身上的煞氣幾乎化形,是一定會出事的。讓楊阿姨和芊芊盡量避免跟她母子一起吧。都是坐校車去的嗎?是的話,不要跟李月琴母子坐一起,她坐車頭,你們就坐車尾,總之不要靠近她,越遠越好就對了。爸,先這樣,我車來了,掛了哈。”看著掛斷的電話,葉正忠嘆了口氣,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自己的老婆。“跟誰打電話呢。”楊舒惠下了樓,難得對他露出笑臉,芊芊笑嘻嘻的也跟在后面。“小辰。”葉正忠也沒有隱瞞,因為老婆會查他手機,就算不說也會知道。楊舒惠臉色頓時一沉,厭惡道:“他打來干什么,是不是找你要錢?周末了,公司不上班不開飯,他連飯都吃不上了吧。”“不是。”葉正忠遲疑了一下,道:“小辰是特意囑咐,讓你別靠李月琴太近。”“混賬!”楊舒惠勃然大怒:“還敢這么惡毒的詛咒人家李總!不害死我,他不甘心是不是?!”葉正忠沉聲道:“事關(guān)生死,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不管他說的對不對,咱們盡量避免,提防著點總沒錯。”這話一出,還不等楊舒惠發(fā)飆,楊芊芊就小臉一冷:“爸,你能不能不提那個人,提起他,我就胸悶!”言下之意,還是對葉辰耿耿于懷。“你看看,我說什么來著,那chusheng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,現(xiàn)在都成女兒的陰影了!葉正忠,你要再敢提他,你就跟他過去!”“芊芊,咱們出去吃,你爸喜歡他兒子,就讓他的早餐給他兒子吃好了!”楊舒惠怒氣沖沖拉著女兒就要走。楊芊芊看了一眼滿臉失望的父親,頓住身子不動,面對母親回頭疑惑的表情,她搖搖頭:“我喜歡吃爸爸做的早餐。”“那就吃完再走,反正都做好了。”楊舒惠無奈的瞪了葉正忠一眼,后者卻看向楊芊芊露出寵溺的表情:女兒還是心疼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