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是真玉,卻不是古物。另外!”葉辰抬眼看了看黑氣環繞的玉鐲,神色淡淡道:“這玩意沾染尸氣,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這話一出,整個皇后廳都為之一靜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,疑惑、譏笑、憤怒,復雜無比。堂堂首富李月琴淘來,還是經過專家鑒定的東西,你說它是贗品?人家李月琴、鑒寶專家,學問見識會不如你一個不知名的小子?這也就罷了,還說什么尸氣!這不是惡心人嗎?李月琴當即臉色一黑:“你在說什么?我沒聽清,麻煩你再說一遍!”葉辰淡淡看向她:“我說…”“閉嘴!”楊舒惠胸口起伏,眼睛都氣紅了,這家伙是想害死我嗎?看不出來人家李總生氣了,要發飆了嗎?還敢開口!“小辰,你別說了。”葉正忠也急忙拉住他,滿臉急切,心下暗嘆,這小辰是腦子缺跟線嗎?蘇金毅幸災樂禍,冷笑不已:“你們攔著他干什么,我倒是想聽聽他有什么高論。”“說不是古物,又說沾染尸氣,這算什么話?既然沾染尸氣,那就說明從墓里掏出來的,出土的東西,不是古物是什么?自己這話都自相矛盾,瞎編也有點譜好嗎。況且,你懂什么是尸氣嗎?裝個屁的高人啊,聽了我的想笑。”鄭洪也暗自搖頭,看來葉先生只是醫術造詣高,也是世界上哪有樣樣精通的,時間都用來鉆研醫術了,自然忽略了其他方面。但想到葉辰對自己有恩,他還是開口圓了一句道:“蘇少的話也不全對,古物一道,也是有做舊的手法。比如,雞血石,我就聽說放土里埋,再通過其他什么手段,讓一塊普通玉石,變成雞血石,卻不是真正天然有價值的雞血石。”“當然,李姐這玉鐲子當是古物無疑。”“不說這個了。來,咱們喝酒,別壞了氣氛哈。葉先生,你也干一杯吧。”鄭洪打了個圓場,又笑著碰了一下葉辰的杯子,碰杯時刻意把自己的杯子放得很低,既表示尊敬,又有暗示他揭過此事的意思。葉辰雖然看不出這玉鐲是不是做舊的,但憑借靈氣識玉的本領,他斷定這是個現代翡翠。至于上面的尸氣…葉辰深深的看了李月琴一眼,自顧自喝了一口紅酒。鄭洪好歹是本市前五的富豪,他開口打圓場,李月琴也給他一個面子,不再多說什么。蘇金毅暗恨,卻也無可奈何。這時,鄭洪再次活躍氣氛笑道:“李姐,外界傳言,你這幾年之所以能拿下聚龍軒,榮登湖山市首富之位,全因五年前京都一行,碰到了一個貴人,我很好奇,真有其事嗎?”聽到這話,所有人的驚奇的看向李月琴。連葉辰也不例外,因為五年前,他和老龍王就在京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