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兄……”宗正瑾剛要說話就被風滄瀾打斷,“別說話,把衣裳脫了,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。”她繞到后面,宗正瑾卻沒有動作。“你還愣著干什么?”在風滄瀾的催促下,宗正瑾慢慢解開衣衫,露出受傷的后背。看到烏紫色的血流淌而下,她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粒藥丸塞到嘴里。直接趴在宗正瑾的后背吸染毒的血。柔軟的觸感讓宗正瑾后脊一僵,心跳漏了一拍,整個人恍若被施了定身術一般。“云兄……”他清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風滄瀾沒應,吸出染毒的血吐在地上,一直重復,直至后背滲出來的血恢復正常的紅色。把傷藥撒在后背,從衣袍下方撕出來一塊進行包扎。雙手環住宗正瑾的精腰,再繞回來打了一個結。宗正瑾全程僵在原地,仿佛老僧入定一絲未動。一切搞定才道,“好了。”“待會兒找個大夫開個藥方,驅除體內余毒就沒事了。”“你這瑾王府一個侍衛都沒有?刺客竟然如此明目張膽。若非我今日來的及時,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。”風滄瀾滿臉嚴肅說了一大串,宗正瑾只感覺腦海里一陣忙音。思緒回歸,他一雙桃花眼深視風滄瀾,許久未有動作。“喂!你怎么了?”風滄瀾在他面前揮揮手。宗正瑾瞬間回神,趕緊撇開目光心跳如雷,“沒……沒什么。”“今日云兄又救了我一次。”“真的是每次見面,你都……”后面的話有些不好,風滄瀾就此止聲。“還真是,每次狼狽的樣子都被云兄看到。”他微側的腦袋轉過來,桃花眼在風滄瀾身上輕掃而過。“實在是見笑了。”“怎么能說見笑。”她湊近些,把宗正瑾瞧了個仔細,“或許,我就是上天派過來,救你于水火之中的人呢。”她半開玩笑的語氣,宗正瑾看著的目光卻越來越深。二人對視,宗正瑾當即挪開目光,在風滄瀾注意不到的地方,耳垂泛起一層淡粉。察覺到宗正瑾的不自然,風滄瀾就此打住,岔開話題,“剛才那個刺客,你可知是誰派來的?”實在是奇怪。宗正瑾一個不受寵愛的皇子,臣可辱,奴可欺,竟然還會招來殺手。“不知。”他垂首搖頭,額角的兩縷頭發遮擋了一半的臉。滿臉蒼白,美男的模樣更惹風滄瀾心疼。“你可還有不舒服的?”他抬頭,擋臉的墨發散開,額角的傷痕暴露在視線中。風滄瀾秋水眸微暗,纖纖玉指撩開擋臉的碎發,額頭傷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“你這傷怎么回事?”她聲音凌冽,宗正瑾匆忙低頭,用額角兩縷墨發遮擋傷痕,“無事。”“還無事,這么大一個疤痕。”“能不能好好重視你還這張臉啊,多好看的臉,以后留疤怎么辦。”這才幾天,又受傷了。宗正瑾真的是,不是受傷,就是在受傷的路上。“抬頭我看看。”風滄瀾抬起宗正瑾垂下的腦袋,手指撩開額角的碎發。疤痕已經結痂了,但還是看得出來很嚴重,似乎是用什么東西砸的。“誰弄的?這般嚴重,你也不找大夫好好處理一下。”她言語中的擔憂隱約可見。宗正瑾有所察覺,抬眼看著跟前之人目光如炬,炙熱的燙人,“沒事,一點小傷。”“前幾日,查出幾個貪官污吏,父皇震怒不小心砸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