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初心中錯愕未消失,眼神也愈發(fā)驚訝。
這件事情她從未聽任何人提起。
前幾天靳翊謙才跟自己通了電話,卻也沒有提起此事。
思量許久,林念初重新看向林振成:“那又如何?這本來就是外婆的東西,我現(xiàn)在不過是替她拿回來罷了。”
“你如果有本事,就再拿回去。”
“你......”
林振成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,嘴角顫抖著,冷色凝視著林念初。
他剛想說話,卻見裴少清從二樓沖了下來。
裴少清怒氣沖沖,徑直便往林振成身邊沖去,邊沖還怒聲吼道:“林振成,你對少樺做了什么?”
聞言,林念初霍然別過頭,驚愕地盯著林振成:“林振成,你想干什么?”
林振成冷笑兩聲,面上神色愈發(fā)得意洋洋:“裴少爺,我知道裴小姐是你們裴家全家的心肝寶貝!”
“實(shí)不相瞞,我已經(jīng)給她用了藥,只有我有解藥,如果你不想半個小時之后得到裴小姐死亡的消息,最好乖乖聽我的話。”
“裴少清,裴小姐怎么了?”林念初急著追問,想要從裴少樺的表現(xiàn)中推斷出林振成到底對裴少樺做了什么。
裴少清剛要答話,林振成已經(jīng)抬起手,露出張新利握著的藥瓶:“告訴你們也無妨,這是我研制的特效藥,除了我之外,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它的解法。”
“裴少清,你如果想救你妹妹,現(xiàn)在就給靳翊謙打電話,告訴靳翊謙,林念初在裴家忽然暈倒,讓他來這里。”
“林振成!”
林念初怒聲吼道: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,你為什么要牽扯裴家?”
“只有這樣,我才能擺脫干凈。”
“過了今天,所有人都會知道,是裴少清害了靳翊謙,跟我可沒有關(guān)系。”
林振成說著,冷色別過頭,盯著裴少清:“打不打?”
裴少清猶豫不決,垂在身側(cè)的一雙手緊緊地攢在一起,手背上暴起了一片青筋。
眼看著裴少清如此為難,林念初沉聲道:“林振成,就算裴少爺打了這通電話又能如何?靳翊謙人在京都,難不成你要他飛過來嗎?”
“京都?”
林振成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,挑眉詫異地盯著林念初:“事到臨頭你還騙我?你前腳離開京都,靳翊謙后腳就來了!”
“那天晚上你偷偷潛入我的療養(yǎng)院后不久,靳翊謙的手下跟著就進(jìn)了療養(yǎng)院。”
“那個叫武錚的,一直只跟隨靳翊謙,旁人根本之事不動他,你以為我不知道嘛?”
林念初聽得糊里糊涂,滿臉茫然。
她別過頭,看向裴少清。
比起林念初的茫然,裴少清卻顯得分外冷靜。
他抬起眼,視線和林念初的目光對在一起,瞧到林念初炙熱的目光,裴少清即刻低下頭。
他垂在身側(cè)的一雙手微微攢成拳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幾分,手心里泛著鮮紅色。
沉默許久,裴少清緩緩道:“是不是我叫了靳翊謙來,你就肯給我解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