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軍入城的消息迅速傳開,越來越多的百姓打開緊閉的門扉,走到陽光底下,于寒風中感受陽光的溫暖。
待昨日被掛城墻之上的尸體收斂完畢,顧明舒親自領著將士們走街串巷,讓百姓們去認領親人的遺體,并領取等同陣亡將士的撫恤銀。
風墨白不知又從哪里鉆出來,遞給她一個暖和的饅頭:“如果不嫌棄是偷來的話,快吃吧,你一定餓了?!?/p>
顧明舒把饅頭塞回他手中:“將士們都沒吃,我怎能一人獨享?你自己吃吧!”
風墨白問:“可是嫌棄這饅頭來路不干凈?這是昨夜去救六姑娘時順手拿的,我一直貼身放在懷里,讓它保持溫度?!?/p>
“想著你一定餓了,馬上就拿來給你吃,沒想到你竟然對這跋山涉水而來的饅頭不屑一顧?!?/p>
小白立即跳到風墨白的肩頭,伸出雙手向主子討要。
風墨白揉了揉它粉粉的小肚皮,嫌棄地道:“也不看你肥成什么樣了?再吃的話,我的懷里就要揣不下你了?!?/p>
小白貂耷拉著腦袋,垂頭喪氣,轉身用屁股對著顧明舒。
就算它吃不到,它也要讓這女人得不到!
看這女人怎么對著它剛拉過臭臭的屁股咽下這饅頭。
顧明舒看到它憨態可掬的模樣,唇角忍不住挑了挑。
她接過饅頭,又把饅頭遞到小白貂手中,聲音不自覺放柔:“一個饅頭而已,你不會胖的,給你吃吧!”
小白貂抱著饅頭吭哧吭哧地啃了起來,渾然不嫌棄自己剛拉過臭臭。
見顧明舒看著它露出笑意,它連忙把頭扭開,好像在說:我可是一只有節操的貂,絕對不會因為區區一個饅頭,就原諒你這和我爭寵的人類!
風墨白郁悶地把小白貂揣進懷里:“小姑娘,難道我還沒有一只貂更討喜?是因為我沒長一身油光水滑的毛么?”
顧明舒正欲開口。
“大姑娘,不好了,我們的人和霍將軍的人打起來了?!?/p>
顧明舒倏然睜眼:“怎么回事?”
部下搖頭:“具體的詳情,屬下也不是很清楚,大概是因為墻頭沒有我們顧家軍的軍旗,只有霍家軍的緣故。”
顧明舒頷首,隨下屬立即趕到現場。
這種情況她早有預料,但沒想到發生得這么快。
來到現場,只見二十幾名顧家軍被其他人按住,個個面紅耳赤、鼻青臉腫。
她剛走上前,霍世勛的副將立即告狀:“顧明舒,你們顧家軍怎么回事?個個像瘋狗一樣見人就咬!快把他們帶回去,管好你的狗,別放出來胡亂咬人!”
“砰!”顧明舒一腳蹬在副將腹部,將副將踹飛出去。
她走到副將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副將:“我顧家軍的一兵一卒,都和你們一樣,是剛浴血奮戰過的好漢!”
“只要我顧明舒在一日,就輪不到你把狗這種形容詞用到與我并肩作戰過的兄弟身上!”
副將憤恨地盯著顧明舒,眼底充滿不屑與嘲諷。
顧明舒只有虎符而無軍銜,他并不將顧明舒放在眼底。
他剛想放下狠話,顧明舒卻把劍貫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