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微笑,“可能是說錯話了,是您住的那間房,需要重新裝修。”
傅為凱太陽穴跳了跳,冷聲道:
“既然這樣,那就重新給我開一間房。”
說著,他將一張卡拍在前臺上。
前臺仍舊保持著微笑,看都沒看那張卡一眼,“先生,不好意思,我們酒店的房間,剛剛訂滿了,未來七天都沒有空房間了。”
剛才他便聽見,前臺問新來的客人選擇房間,各個檔次的都還有得選擇,就證明了至少還有好幾間房。
可到他這里,就沒空了?
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他,要趕他走。
傅為凱有權(quán)有勢,從來走到任何地方都是被捧著哄著的,還從來沒有遭到過這種對待,有錢也要被人趕走的。
他臉色難看極了,憤怒的瞪著前臺,冷聲說道:
“把你們經(jīng)理叫出來!”
前臺臉色微微一變,仍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,“對不起先生,我們經(jīng)理現(xiàn)在不在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傅為凱將一張黑金卡拍在前臺上。
呵斥道:“那就立即叫你們老板來,我要買下這個店!”
看到這張卡,前臺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能拿出這種卡的人,全都是權(quán)勢滔天的人物,沒有一個是她,乃至整個酒店能得罪的起的。
雖然她被吩咐要將傅為凱給趕出去,但也不知道真的惹惱了他這樣的人物,會有什么可怕的下場。
她承擔不起。
前臺趕緊低著頭,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沒兩分鐘,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憨厚討好的笑容。
“傅先生,不好意思,剛有點事兒,讓你久等了。”
傅為凱坐在大廳的休息沙發(fā)上,目光冷然的看著男人,“你是老板?”
“是,在下正是這家酒店的老板。聽前臺說,發(fā)生了一些讓你不愉快的事情,服務不好的地方,我在這里先給傅先生你道歉了。”
那卑躬屈膝的討好態(tài)度,才讓傅為凱不爽的心情,好了那么一點點。
他冷冷的看著中年男人,說道:
“你們想方設(shè)法的不讓我住酒店,是什么原因?”
他直接問道,話語犀利。
中年男人顯得有些為難,眼神閃爍了好一會兒之后,才支支吾吾的說道:
“傅先生,不瞞您說,這件事情我也是收到了別人的知會。現(xiàn)在不僅僅是我家酒店,整個南城的所有酒店,怕是都沒人敢讓您住了。”
傅為凱臉色沉了沉,隱隱猜到了一點什么。
他冷聲問道:“是誰的命令?”
“這個……”
中年男人眼神閃爍,十分的為難,“這個我也不敢說,您可以想想,最近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吧。能一手遮天的,讓南城所有的人都忌憚的。”
“呵。”
傅為凱冷笑,得罪了誰,還一手遮天的人,這不是一目了然了,
除了霍黎辰也就沒別人了。
不過他下手也是快,當天晚上就下了命令,讓全城的酒店都不準讓他入住。
若是他猜的不錯,不只是酒店不給他住了,那些飯店吃食也不會給他提供。
說要讓他離開,這就開始從最基本的生活方面,逼得他無處可住,無食可吃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