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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晚跟著保鏢,快速的走去了關著云司翰的別墅。
她之前有猜想過,云司翰可能會遭到慘烈的酷刑,可她卻沒有猜到,云司翰居然能慘到如此的地步。
只見在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絲陽光的壓抑房間里,云司翰的手腳上都被鎖著粗重的鐵鏈,而他的身上,炸傷的疤還來不及結好,就全都被挑開,鮮血淋漓。
但卻又在上面敷了藥,讓他不至于流血過多、或者感染而死。
而他傷的不那么重的地方,則有著各種不明狀的奇怪傷口,印記。
渾身上下,就連腳底,都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。
他趴在地上,狼狽的不像是一個人。
比茍延殘喘的活著,還要生不如死。
言晚呆呆的看著他,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沒有同情,卻也沒有太多的暢快。
一個曾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傲然人物,現在卻落得這個地步,可悲、可嘆。
對云司翰來說,死了,才能體面一點。
可死,對現在的他來說,才是真正的奢侈。
保鏢警惕的站在言晚的一旁,小心翼翼的將她護著。
“小姐,別太過去了,他身上都是血污,免得臟了你的鞋。”
這話,這語氣,仿佛他就是地上的一團發(fā)臭的垃圾。
云司翰僵硬的躺著地上的身體,極其微弱的動了動,似乎是表示憤怒的反抗。
言晚珉唇,目光沉沉的看著他。
“他始終不開口?”
“恩,這人的骨頭比石頭還硬,不怕折磨也不怕痛的,執(zhí)念強的過分,一定要拉著一個人去死才甘心。”
保鏢頭痛的說著。
言晚聽的皺眉,心里沉甸甸的,云司翰執(zhí)念太深,深的不顧一切,就像是個瘋子。
他無所畏懼,連死都不怕。
這樣,怎么能讓他開口?
“他想死,可沒那么容易。”
門口,傳來一聲咬牙切齒的聲音。
百奇穿著休閑的服裝,手里拿著一個漆黑的小黑子,黑著臉走了過來。
他看著云司翰的目光,十分的咬牙切齒,似乎恨不得將他給就地踩死。
可偏偏,還得讓云司翰活著。
真是氣人。
言晚扭頭看著百奇,視線就落到了他手里的盒子上。
“這就是那個命藥么?”
百奇是醫(yī)生,藥也是他在管的。
但是這藥是真的金貴,都是從言家飛機送過來的,還是百奇親自去拿。
而且,百奇都打不開。
百奇點了點頭,有些肉痛的將黑盒子遞到言晚的面前。
“你把手指伸到這個凹槽里,會有一點點痛,需要你的一點血才能打開。”
言晚拿著黑盒子的動作頓了頓。
還需要滴血才能打開?
這也太鄭重其事了吧!
言晚看著這個黑盒子的目光變了又變,遲疑了下,試探的道:
“百奇,云司翰現在也還沒死,你的醫(yī)術不是絕世無雙么,只要有一口氣就能救活。要不,你再試試搶救一下他?”
就別浪費這么珍貴的東西了。
百奇黑著臉,干脆的走到了顧琛的面前,伸手將他整個人從地上翻了一個轉,讓他的正面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