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拭眉還能不知道嗎?對她家這只戀愛腦的二哈來說,比不上在家里陪她廢話!可今天竟然主動要出門,去宗人府?她已經想出來他要干啥了。皇甫令堯嘿嘿笑了,道:“回來我再告訴你!”背對著柳拭眉的時候,他眸中閃過嗜血的戾氣!宗人府。敦愚王一來,誰都知道他是要找誰的。國丈被關在這里,有皇后娘娘的打點,剛進來的時候過得好好的。雖然是坐牢、禁閉,但好吃好喝,也是最好的牢房。沒多久,這事兒就讓圣上給知道了,總管太監隆安親自來提了一嘴,暗示了一下。宗人府這幫人,哪兒還敢給曲滿江行方便?老老實實地放入了刑房,就算不對他用刑,也要做做樣子吧!見皇甫令堯說要見曲滿江,宗令是一臉的為難:“這……敦愚王,說起來我也很難做,您說對吧?”這位宗令不是別人,而是勤郡王,皇甫令堯的堂叔。皇甫權的兒子中,封了王的只有皇甫令堯,但皇甫權的兄弟中,還有三兩個平時不怎么露面的親王,堂兄弟中,也還有不少郡王留在帝京。勤郡王就是其中一個。因為皇甫權恩威并施,讓這幫兄弟心服口服,倒是沒有誰敢面上作亂的,相對而言都十分低調。當然,如果皇甫權的兒子們鬧起來了,渾水摸魚之下,一群親王或許也能分一杯羹。所以,哪一個背地里悄咪咪地做了誰的擁躉,誰也不知道?;矢α顖虺诳ね跚七^去,懶洋洋地道:“本王一個被刺殺的苦主,怎么見這下殺手的一眼,就為難你了?”他也不廢話,直接扣帽子:“皇叔,你莫不是站在太子那邊的,恨不得我死吧?”“這話你可不能亂說??!結黨營私這種事兒,說輕了圣上睜一只眼、閉一只眼也可以。但這個節骨眼,你可別添亂!”勤郡王按輩分,是皇甫令堯的堂叔。但按爵位,郡王比王爺低一等,就看他們想要怎么論了?;矢α顖蚝吡艘宦暎骸澳惴判?,我不干什么!”勤郡王:“……”來人如果是其他皇子,說不干什么,他大概都能放心。偏偏就是這皇甫令堯,他的話信不得啊!但皇甫令堯已經推開他,朝關押曲滿江那邊去了?!皣纱笕?、曲老將軍!”皇甫令堯走進了牢房里。他長得極好,但眸光瀲滟的、全都是血腥的火光!曲滿江哼了一聲,沒搭理他。宗人府是皇家的刑牢,關押審問的大多數都是皇親國戚,差一點的,就是皇家的家奴。因此,條件當然比普通的牢房要好不知道多少倍。即便曲滿江這里因為隆安的暗示,勤郡王不得不將人關到最差的這里,刑具齊全,環境卻著實不錯?!叭绻查_國丈大人被拴在刑架上這點不談的話,不知情的還以為國丈大人是來宗人府修身養性的?”皇甫令堯掃了一眼四周,撇了撇嘴。他回頭朝勤郡王說道:“皇叔啊,父皇要是知道了宗人府里還有差別待遇,怕不是你這個宗令要到頭了,換其他皇叔來坐這個位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