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揍也讓你揍了,你戴著吧!”黎信被打得鼻青臉腫,都快要像豬頭了!他無語得很。這暴力狂魔,自從他說了一句“別打臉”,長歌就開始專門沖著他的臉打!身為男人,面對喜歡的姑娘,他還不舍得還手!就算不是喜歡的,他也不能還手啊。長歌可是主母的人!這敦愚王府,王爺的人跟王爺一樣,在府里沒地位。見長歌又揮起拳頭,黎信趕忙又道:“我會另外想辦法做一些好東西,獻給王妃、孝敬主母的!這個手鐲送你就是送你,打死我也不收回!”長歌收回了拳頭,掃了一眼手上的手鐲,道:“這句話倒是說得有些氣性,像個男人。別整那些娘兒們唧唧的!”她又道:“你說的啊,給王妃做一些防身用的兵器。以后再敢騙我,騙一次揍一次!”說完,她轉身走了。黎信:“……”他是哪根筋搭錯了,非要喜歡這么不解風情的姑娘?正常女子收到了手鐲,不是愛不釋手,不是感動淚目的嗎?為啥劇本到了他這里,要挨揍?黎信要懷疑人生了!正屋內,柳拭眉仰頭看了一眼橫梁,無語地道:“讓連翹去給黎信上藥吧。”皇甫令堯是看出門道兒來了:“嘖嘖嘖,感覺黎信用錯方式了。這長歌啊,得鐵漢子硬茬,才能征服她!”柳拭眉朝他看去,道:“你去提醒提醒?”皇甫令堯瞪眼:“為啥要提醒,提醒了不就沒好戲看了么?”要說他追媳婦兒的時候,黎信也沒給他出過什么好主意啊!墨兒聽柳拭眉的,去找連翹了。連翹提著藥箱來了側屋,黎信卻是一蹦三尺遠:“別別別,我自己上藥、自己上!”墨兒不解地問:“干嘛?你自己弄得到嗎?你這豬頭要是不消腫,這個年還過不過了,見不見人了?”連翹也道:“你還嫌棄我不成?總不能是,想要等著大小姐給你上藥吧?”“那當然不是。”黎信搖頭。連翹又問:“那是想等長歌姐姐給你上藥?不是我看不起你,等到你傷都好了,她也不會管的!”“不不不,我找個小廝來就可以了,不勞動連翹姑娘。”黎信絕對是他家主子的腦殘粉:“我已經有所屬的人了,得跟任何姑娘保持距離!”眾人:“……”敢情,這是把敦愚王那一套學了去?“哎呀,不得了啊黎信!”墨兒佩服得五體投地:“你還有所屬呢?送手鐲當新年禮表達自己愛慕之情追求之意,竟然被揍成豬頭的,你這也算是天上地下獨一份了吧?還有所屬,八字還沒一撇呢吧!”黎信被說得一臉的生無可戀:“……”扎心了!正屋內,柳拭眉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家狗子。皇甫令堯一臉莫名,道:“干嘛這么看著我?”他摸了摸自己的臉,道:“我沒做錯什么事吧?”柳拭眉臉上的笑容擴大,笑吟吟地道:“沒有做錯,只能說,咱們敦愚王府家教良好!”什么樣的家教?妻奴!皇甫令堯正要開心,可以要個親親什么的。誰知道,柳拭眉又來了一句:“騙人的能耐,也是上下一致呀!”皇甫令堯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