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柳泉的侍從,文貴和武強是柳泉取的名字,一來是寓意自己發展的方向要“文貴武強”,二來也是文貴打小就是伺候筆墨的書童,而武強則是貼身侍衛。這兩人都是柳泉的長隨近侍,柳泉那邊有點什么風吹草動,他們不可能不知道。文貴年紀與柳泉相仿,而武強則比柳泉要大許多,在府中基本是文貴伺候,出門就是武強跟隨。“文貴被打發去守墓了,但武強……”柳拭眉說出了卷宗上的空白點,道:“武強完全不知去向!”皇甫令堯默默聽著,不插話,從他們的對話中摘取重要的訊息。梁怡果然是個腦子活泛的,當即分析道:“武強會武功,倘若咱們用陰謀論、最大的惡意去揣度,行云表哥是被害的,那么武強跟隨在表哥身邊不可能一點沒發覺吧?再說了,驚馬狂躁起來的時候,武強又在哪兒呢?”“卷宗上,武強的口供是,自己因為有人給他送了一封信,他便告知哥哥暫時離開了。”柳拭眉擰著眉頭,便問:“按這種陰謀論來推斷,你說武強會不會是幫兇?”梁怡那英俊的臉龐皺了起來,道:“雖然吧,我也沒怎么跟行云表哥接觸,不太了解他那邊的人。但武強這個人,我還是聽幾位哥哥提過的。就是前段時間,咱們不是想給你找一個女護衛嘛。就聽大哥說過,至少得是武強那樣水平的。可見,他不是個弱者!”“所以,這樣的一個人,在哥哥去世之后,他被打發走了肯定也能活下來。只是……”柳拭眉嘆了一口氣,道:“也不知道他是個好的,還是壞的。”梁怡蹙眉想了會兒,道:“要不……我去問問大哥?”他們吃虧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年紀還小,很多事壓根就不知情,或者知情也看不真切!“先不要,咱們暫時自己消化。”柳拭眉拒絕了梁怡的提議,道:“母親的事也好,哥哥的事也罷,對于外公他們來說,都是心底里的一道瘡疤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咱們盡量不要揭開,免得他們難過。”她嘆息,道:“再說了,這也只是我的臆測,萬一到時候查出來就是意外呢?豈非白白讓外公他們難過一回?”“你說的對!”梁怡一拍桌子,道:“咱們兄妹倆去查就好了!如果真的查出來行云表哥是被害的,到時候再跟爺爺和大伯他們說,咱們一起去滅了那些雜碎,給行云表哥報仇!”柳拭眉贊同他的說法:“嗯,就這么辦!”事情說好后,柳拭眉將那幾個下人的資料交給了梁怡,自己則是帶著皇甫令堯去浮生閣。到了浮生閣之后,柳拭眉做了一些準備工作,準備出診。“媳婦兒,你又要去給那些女人看病啊?”皇甫令堯心里又有些放心,又有些不放心。她給女人看病,不擔心她跟男人接觸,他不用踢翻醋壇子;可病人都是女人,他一個大男人就不方便跟著她了啊!柳拭眉點點頭,道:“要不,你還是不去了吧?今日去的這位夫人,畢竟不是咱們熟悉的,只怕不會讓我把你帶進院子。你留在浮生閣,我看完病就回來找你,好不好?”還是哄兒子的語氣。要往常,她家傻狗子是不肯的,可今天,他特別乖: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說是等她,但在柳拭眉離去之后,他就隨便在浮生閣逛了一圈,然后又從后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