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(shí),一位衣著素凈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,她保養(yǎng)極好,身材窈窕,想來年輕的時(shí)候是個(gè)大美人。sthuojia
“你們是何人”中年女人打量著南宮玄和葉寒離,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。
葉寒離看著她,覺得她極有可能就是那個(gè)季群書口中的故人。
葉寒離問道,“這位姐姐,請問你認(rèn)識季群書前輩嗎”
聽到這個(gè)名字后,中年女人的臉色頃刻間變了,眼神也變得迫切起來,沉默了半晌后,她聲音顫抖地問道,“他怎么樣了”
葉寒離見了她的反應(yīng),有些不忍心地說出了事實(shí),“姐姐,季前輩已經(jīng)去世了?!?/p>
“去世”中年女人瞪大了那雙丹鳳眼眸,簡直難以置信。
中年女人喃喃自語著,“不,他怎么會死呢不會的”
葉寒離能夠感受到中年女人那巨大的悲傷,她于心不忍,一時(shí)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。
南宮玄解釋著,“季前輩是洗塵派唯一幸存的人,可在被利劍派追殺了三天三夜后,傷痕累累,氣絕身亡。我們在酒樓中偶遇季前輩,他臨終前囑托我們將一塊玉佩交付給你。”
葉寒離心翼翼地將那塊淡黃色玉佩拿了出來,放到了中年女人的手上。
中年女人看著玉佩,怔住了好一會兒,似乎是在回憶那些只屬于他們兩個(gè)人的過往
曾經(jīng)相處的點(diǎn)點(diǎn)滴滴都浮現(xiàn)在腦海之中,那些歡聲笑語不停回蕩著,皆是甜蜜的記憶。
可曾經(jīng)有多甜,到如今,就有多傷
頓了頓,中年女人將脖子上戴著的玉佩取下,正好和手中的那塊湊成一對,拼在一起是一個(gè)完美的圓形。
只可惜,玉圓,人不圓
想起季群書的囑托,葉寒離對中年女人說道,“季前輩還有話讓我?guī)Ыo你,今生無緣,盼來世,再相聚,讓你好好活著,今生,暫且忘了他”
中年女人的情緒已到達(dá)了臨界點(diǎn),她整個(gè)人都潰不成軍,蹲下了身體,抱著膝蓋捏著玉佩痛哭流涕了起來。
南宮玄和葉寒離站在一旁,看到中年女人如此傷感時(shí),也被她的情緒所感染,兩人的臉色皆不太好。
“我怎么可能忘了他”
中年女人抬起頭,那張臉上布滿了淚痕,大約是哭了太久的緣故,眼睛都有些發(fā)腫了。
她望著遠(yuǎn)處的山巒,眼神空空的,看上去真是心如死灰。
“姐姐,節(jié)哀?!比~寒離不知道說些什么,才能夠讓中年女人的心情好過一點(diǎn)。想了半天,卻也只想出這么一句話來。
“就算是喝了孟婆湯,我想我也忘不了他”
中年女人端詳著手中的玉佩,白皙的手指輕輕觸摸著玉佩的紋路,玉佩還是這個(gè)玉佩,可如今,卻透著物是人非的凄涼之感。
“當(dāng)一份感情深入骨髓,刻骨銘心時(shí),無論如何也是忘不掉的?!?/p>
南宮玄眼眸微動,輕抿薄唇,似有感觸。
“姐姐,你與季前輩如此相愛,可為什么不在一起呢”葉寒離忍不住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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