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遠萬里收到這條消息的傅寒年,此時正煩躁的陪著墨爵坐上了一輛轎車,去往不知名的地方??吹竭@條消息,他更加郁悶了。將手機捏在掌心里,仿佛要捏爆了。坐在他身旁的墨爵瞥了他一眼,“看到什么煩心的消息了?”傅寒年將手機緩緩收回兜里,波瀾不驚的道:“沒什么,就是家里養的兔子又咬人了?!薄巴米??”墨爵從上到下瞥了一眼眼前這個身形高大,氣勢凌厲之人,妥妥的反差萌:“想不到,你竟喜歡養兔子?!薄班?,還養了兩只呢。”傅寒年微微揚唇。小兔崽子嘛,家里可不就正好有兩只。“易兄品味如此獨特?回頭,我們哪天上山歷練,多抓幾只回來,讓你帶著天星城養著,可好?”墨爵哂笑道?!斑@倒不必,我不喜歡外來的野兔子。”只喜歡自家老婆生的。抵達一家高檔的會所,前方開車的長鷹將車停下來。墨爵帶著傅寒年一并進了會所。長鷹想跟進去,被墨爵叫?。骸澳恪グ衍囃:?,在車上等著。”長鷹:“哦,好的,老大?!蔽桶偷耐麄兊谋秤斑M去,長鷹越想越氣。以前,陪老大出入這場場合的人是他?,F在,他淪落到開車的小弟,只配在外面等著。以前,會所里環肥燕瘦跟著老板一起享樂的人也是他?,F在,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該死的易水寒把他的福利都給享用了。好氣!氣的抬腳踹在車輪胎上,“啊~疼?!陛喬杂玻执┲ば?,長鷹疼的當場抱著腿旋轉了兩圈,嘴里呼著冷氣,頭發都在發麻。當地最有名的夜宴。是這里最繁華的娛樂場所。偌大的包廂內,坐著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,肥頭大耳,脖子上戴著金鏈子,懷里摟著兩個妖精般的美女,坐在包廂的沙發上喝酒。四周都是他帶來的小弟,一個個身形魁梧,每個人都配了一個美女,喧鬧的包廂里處處透著淫-亂的氣息。墨爵敲了敲門,“郭老板?!北粏咀鞴习宓哪腥艘娛撬埖娜藖砹?,忙起身打招呼:“墨爵老弟,你可算來了。來來來,快坐,想要什么樣的女人,隨便挑。今天的質量可尤其的好。還有沒有開花的那種。”墨爵往沙發處坐下,眼神示意傅寒年也坐過去:“你也坐下吧今天就在這兒好好的玩。”“不必了?!备岛暾驹谏嘲l旁一動不動。墨爵冷冽的掃了他一眼:“到底誰是你老大,讓你挑個女人還磨磨唧唧?你們幾個,一起上,誰若是伺候好他,我今天重重有賞?!薄昂玫模魻敗!迸藗冸m看不上傅寒年此時這張普通的臉,但好在他身形氣質一流,在這種場所里玩的女人,哪個不覬覦身材好的。一擁而上的女人將傅寒年團團包圍。傅寒年板著臉,渾身裹挾著濃濃的戾氣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第一個沖上去的女人小手剛攀附上他的胸膛,就被傅寒年一手掰過來,狠狠折斷。咔嚓一聲,是骨節斷裂的聲音?!鞍?!”慘烈的叫聲在包廂內回蕩。身后的女人們更是嚇的后退幾分。這個男人太血腥太可怕了,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