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發(fā)上的顧易檸蹙著眉頭:“很難喝嗎?”這可是她放了二十四種食材加藥草精心熬制而成的。北連奕擦了擦嘴,從痛苦中回過神來:“檸兒,我都這么可憐了,你還要毒死我?”顧易檸無辜的聳了聳肩:“這可是我精心研發(fā)的配方,再說了,你跟寒年碗里那碗是一樣的,我總不能謀殺親夫連他一起毒吧?”“那就是你提前告訴傅老狗,讓他別喝。你們只想看我痛苦?”北連奕開始鉆牛角尖。傅寒年簡直對他無語了:“我也是第一次見著這東西。只不過,我知道,她第一次做的東西都比較難喝。”她的廚藝還是不知訓(xùn)練了多少遍才提高了一些。顧易檸握著兩拳頭,咬牙切齒的看著傅寒年:“傅寒年!!你說誰煮的東西難喝?難喝你就別喝了,花了我一個多小時在廚房呢。”說完,顧易檸端起那兩碗醒酒湯,去廚房倒了。突然,一道黑影躥到顧易檸身邊,將她手里那兩碗醒酒湯奪過來,張嘴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。“嗝……”捧著兩個空碗的龍夜離打了個飽嗝,對著顧易檸微微一笑:“晴天姐,你煮的東西真好喝。”一旁的傅寒年:“……”北連奕:“……”“臭小子,誰允許你喝檸兒給我煮的醒酒湯?你喝酒了嗎?喝那玩意兒干嘛?”北連奕指著龍夜離一頓痛斥。大有一種,醒酒湯是他的,他不喝也不能給別人喝的霸道即視感。“呵,這可是晴天姐煮的東西,一滴都不許浪費(fèi),你們這是在糟蹋她的心意。老子看不起你們。”龍夜離說完,放下兩只碗,回了屋休息。他好想吐,可是不敢當(dāng)著晴天姐的面吐。北連奕看了傅寒年一眼。此刻他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。“廚房還有嗎?檸兒?”北連奕扭頭問顧易檸。“有呢,還有一大鍋,管飽。”……五分鐘后。傅寒年和北連奕坐在沙發(fā)處,一人手里端著一只湯碗,猶如干杯一般。你一碗,我一碗。很快,把一鍋干完了。這倆人也不知著了什么魔。顧易檸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。等他們吃完,顧易檸故意問他們:“是不是感覺越喝越好喝?我再去煮點(diǎn)兒?”北連奕:“不用,妹妹挺著個大肚子,不能累著。”顧易檸:“我不累,很快就好。”北連奕挑眉給傅寒年送了個眼神過去。傅寒年立馬將顧易檸抱起來上樓:“都叫你不要隨隨便便進(jìn)廚房,總是不聽話,待會兒看我怎么懲罰你。”顧易檸雙手推開他緊實(shí)的胸膛:“喂……你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她的唇就被堵住了。回到臥室,顧易檸被放在大床上,傅寒年的身軀已經(jīng)無法在欺在她身上,眼看她肚子越來越大。孕后期他自然也沒法再為所欲為。“嘔……”顧易檸被滿嘴的醒酒湯味給催吐了,拼命的將他推開,然后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喘氣。傅寒年意味深長的睨著她被吻紅的唇,“醒酒湯的味道怎么樣?”“我懷疑你是故意讓我嘗嘗自己做的醒酒湯。我不跟你玩了。”顧易檸轉(zhuǎn)身下床。傅寒年將她摟回來,扣入懷里:“那我跟你玩。慢慢玩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