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給你準備大紅包。一定來。”顧易檸對北連奕的態度明顯有所改善。這讓傅寒年更加不是滋味。這北連奕以前就算成了顧易檸她親哥,他也完全沒辦法讓顧易檸對他有個好臉色的。現在倒好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時來運轉了。“檸兒,我還給你準備了一間臥室,隨時都可以到哥哥這兒來長住。”北連奕熱情邀請。顧易檸:“盛情難卻,我有時間一定過來住。”傅寒年:“……”差點沒當場被氣死。傅家的私人停機坪,一架私人飛機緊急備降。是沈星河帶著那個孩子過來了。這孩子是一路用擔架護送到傅家公館的。“這孩子一直哭著鬧著要找爸爸,從昨晚一直發燒到現在,送去醫院,醫院說她各項生命體征都在枯竭,求生意識薄弱,救不了了,讓我們準備后事。我便立馬從醫院把把人帶出來送回陵城了。”沈星河命人將擔架放入傅家公館大廳。顧易檸蹲下身軀,給她號脈。這小孩兒的脈象氣息的確非常微弱,再這樣下去,是真的活不久了。她掀開女孩兒的衣服,摸了摸孩子的肚子。孩子的肚子發硬很脹。也許是沒吃過飽餐,在沈家那晚胡吃海塞加重了胃的負擔,又加上孩子一直哭鬧,情緒崩潰急躁,才加重了病情。顧易檸讓陳媽給孩子準備了一間房間,她專門給這孩子搶救用。一直到晚上。這孩子才算從鬼門關爬了回來。顧易檸配了一副吊著她命的中藥,再加了一副強身健體的補藥,搭配針灸治療,最多不超過一個月,這個女孩兒便能痊愈。只是要把這孩子留在傅家公館一個月,顧易檸一個月都沒法給他好臉色看。可這孩子也許只能由顧易檸才能救的回來,出于孩子是無辜的。傅寒年只好暫且答應把孩子留下。沈星河吃過晚飯便返回了云城。楚玥也是晚飯過后醒來的。傭人給她喂了一點清淡的粥,她的精神狀態恢復的很好。“阿姨,我要見爸爸,我要見我爸爸。”楚玥在房間里一直鬧。傭人只好去請傅寒年過去。傭人剛走出房門口。傅寒年便已站在那兒,高大的身軀散發著駭人的氣魄,不怒自威。“少爺……那小孩兒哭著鬧著要找您。”傅寒年使了個眼色讓她們都退下。他走進房間,楚玥看見他,蒼白的臉頰露出了喜色:“爸爸,爸爸,你終于愿意來看我了。”“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爸爸,你這小孩兒怎么這么煩?”傅寒年拖了一張椅子坐下來,他準備好好教教她該有的規矩。否則她一口一個爸爸,就像是一刀又一刀的去戳顧易檸的心。許是被傅寒年兇厲冷漠的樣子震懾住,楚玥眨著清澈的雙眸:“爸爸,我會很乖的,我不煩你了,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?”“我不是你爸爸,你的爸爸另有其人。你告訴我,是誰把你放在那沈家門口的。”傅寒年抱著雙臂,居高臨下的望著她,像是一尊不可藐視的神邸。“我不認識她,她來孤兒院接我,說要帶我找爸爸。”“她長什么樣?”“有點丑丑的,臉上有個很丑的疤。”楚玥認真的描繪著那個女人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