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易檸所說的病癥在場的人聽懂了,皇妃自然也聽懂了。她這個毛病她早就清楚,陛下因為年邁的緣故,對這種事不再感興趣。而她才四十出頭,正是欲望最強烈的時候。她每次跟陛下在一起,都要用到從陵城落夫人那兒進攻來的那種香。陛下自然也知道這種香能夠帶來什么奇效,但為了凸顯男人尊嚴,他一直默認她在晚上的時候用一用這款香水,從未戳穿過。本來,她以為她這頑疾根深蒂固,很難被人診斷出來,連宮廷內的醫師都沒有精確的診斷。沒想到,她卻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曝尸荒野一般,將她這種丟人至極的丑聞搬上了臺面。皇妃此刻的臉色就跟燒煤的鍋爐一樣黑。一身戾氣似乎要將眼前的顧易檸千刀萬剮。顧易檸本來無意跟皇妃為敵,這會讓她和北連奕在皇室的處境難堪。可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分,幾次三番刁難她不說。如今都惦記到她男人頭上了。她若是不拿出一點顏色給她瞧瞧,還真當她顧易檸沒了武力就好欺負。“易檸這醫術也不知哪里學的,醫師都沒有診斷出來的問題,倒是被你三言兩語就想給我糊弄了,不過你年紀尚小,就當你開了個玩笑,我作為長輩不跟你計較。”皇妃緩緩收回自己的手,然后起身:“今天我累了,你們都回去吧。”“是,皇妃。”眾人起身,陸續從后花園離開。蒂洛和北連奕同時起身。“蒂洛公爵,你留下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皇妃將他留下。即便被顧易檸揭穿了她xingyu旺盛,她依然要頂著風口浪尖將蒂洛留下。顧易檸臨走時,狠狠瞪了傅寒年一眼,讓他小心著點老妖婆,別被吃了豆腐。北連奕噙著笑,拽著顧易檸先行離開。皇妃自稱心口痛,回了寢殿,讓蒂洛公爵陪同。傅寒年走進寢殿后。皇妃伸出手,想要抓住傅寒年的手。傅寒年眼疾手快往后退了一步:“皇妃!您這是做什么?”皇妃臉色沉了沉:“你說我要干什么?給我揉揉心口,以前我最放心你的手法。怎么你走這一趟,倒是跟我生份不少。”傅寒年撇唇輕笑:“陛下若是知道了您對我有這般意思,恐怕不妥。皇妃還是自-摸吧!”他冷酷無情,替顧易檸解了圍,自然不會多看這老妖婆一眼。況且,過幾日,祭祀大典后,他會帶顧易檸離開這里,再也不受她的欺壓,他沒必要留面子。“你……你竟然能說出這種絕情的話來?蒂洛,你是不想活了嗎?”皇妃被傅寒年的話氣的渾身顫抖。寢殿內,只有他們二人。傅寒年走到門口時,將臉上的人皮面具緩緩扯下來。一張比蒂洛公爵帥上千倍的亞洲面孔呈現在皇妃面前。皇妃癱坐在床上,頭發散落,瞥見他真實容貌的那一瞬,仿佛河水逆流,冰川消融……這世上,竟有這么好看的男人!她真恨不得自己再年輕二十歲,能夠與之相配。“皇妃,我并非真的蒂洛公爵,至于你跟蒂洛公爵的秘密,我安全的情況下,沒人會捅出去,如果皇妃想要魚死網破。你這皇妃之位恐怕也是坐不穩了。”說完,傅寒年冷然離去。只留皇妃一人呆呆的坐在床上,想念著剛才那張臉。這張臉仿佛把她的魂魄都給勾了去,再來十個蒂洛公爵都不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