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蕭很無辜的搖了搖頭,表示她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啊。后面又來了一輛車。是紅色的保時捷。這不是季云川的座駕嗎??他怎么也來了?兩輛車一前一后開過來,擋住了顧易檸折返的去路。她現在就算想逃也是進退兩難了。要死了要死了。傅寒年特意交代她不要惹事的。她偏偏要跑這兒來打架,雖然架還沒打上,可在傅寒年眼里也跟打架沒差了。兩個頂級大帥哥一前一后從車上下來。傅寒年一身黑色筆挺西裝,面色如閻羅,冰冷寒戾。季云川則一身卡其色休閑服,看起來爽朗干凈,好像是從家里剛出來,腳上踩著一雙拖鞋,雖然氣勢上差了一點,好能夠看得出他來的路上應該很焦急。畢竟,模特,最注重外在形象了,為了來這兒,這人形象都不要了。顧易檸和蕭蕭都懵了。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“下車。”傅寒年敲了敲顧易檸的車窗。顧易檸瞥了蕭蕭一眼,熄火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。走到傅寒年身邊的時候,她不由的垂下頭,慫成了狗。“傅寒年,你怎么會來?”容烈更是沒想到,這個Lemon沒來,倒是把傅寒年找來了。手臂上還吊著石膏的容烈看到傅寒年,眸中多少有些畏懼。當時他卸了他這條胳膊的時候,婉如地獄閻羅,恐怖如斯。蕭蕭下車之后,蹙著眉頭瞟了季云川一眼,然后問他:“季大叔怎么也會來這兒?”“我……我就是偶然碰到寒年,他說他來救嫂子,我就過來幫你們撐場子。”季云川笑著薅了一下頭發,來顯示臉上的尷尬。傅寒年冷瞪了他一眼,用眼神怒視他:不是你打電話說她們在西郊廢棄倉庫打架的嗎?季云川你可真能胡說八道。算了,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……容烈這不知死活的竟跑到陵城來找他女人的麻煩。傅宴看到下面這么熱搜,天生愛湊熱鬧的性子怎么能錯過這么一出好戲,連忙從車上下來,扒拉開他們,擠了個位置進來。“嘿嘿,撐場子,算我一個!誰要是敢欺負我嫂子,從我身體上踏過去。”顧易檸和蕭蕭紛紛朝傅宴飛去一個白眼:現在表現的這么英勇,剛才是誰慫的這么快?嗶嗶——又有一輛車從不遠處開過來,是頂配的藍黑色阿斯頓馬丁。廢棄倉庫前的水泥地上,一下被五六輛頂級豪車塞滿了,這陣仗,前所未有。容烈咽了咽口水,看向不遠處停下的阿斯頓馬丁,心里更慌了。他……怎么也跟來了?今天這叫什么事啊,是沒看黃歷出門嗎?車門開啟。一身銀灰色西裝的容璟,單手揣在西褲兜中,面色冷沉。容璟,居然也來了。今天是怎么了?顧易檸詫異的吞咽了一下口水。傅寒年瞥見顧易檸望著容璟到來雙眼發直,立馬攬過她的腰,將她的視線掰回來:“你再看他一眼試試?”“我沒看,我看你呢。”顧易檸仰起頭用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傅寒年這個醋王。容璟走到他們面前之后,余光瞥了一眼傅寒年,然后將目光鎖定在顧易檸身上:“好久不見,顧小姐。”“好久不見,容少。”顧易檸象征性的回應他的打招呼。傅寒年伸出手輕掐了一把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