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趕緊起來。”羅瑩想要掙扎著起身。容璟卻突然扣住她腰肢,把她往下扯了一些,以至于他的唇找到了她的嘴。她還沒來得及反應,修長好看的手指穿透進她五黑的發(fā)絲中,托住她后腦勺,深吻住了她。男人深邃的眉眼在羅瑩的瞳孔中放大。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。浴室的地上,本該很涼的。卻不知為何,突然滾燙起來。容璟閉著眼,想引她深入,想讓她忘記今天的不愉快,跟他愉快的進行接下來這件事。羅瑩也想好好配合他的。可誰知,她腦海里容烈那張猥瑣,且令人作嘔的臉竟跟眼前的容璟重合了。他們是親兄弟,五官多少有些神似之處。“唔……不。”羅瑩心底的恐懼感攀上來,迫使她奮力推開了他。抱著雙膝后退挪到后面的墻角,她在發(fā)抖。她在害怕。雖只是一瞬,她反應過來自己不該這樣,眼前的人是她的老公啊,是她最愛的人。但容璟卻被她這般如受驚小鹿的狀態(tài)給惹怒了。他氣的不是她的抗拒。而是容烈那禽獸讓她產(chǎn)生了心理陰影。豁然起身,容璟恢復了禁欲陰冷的模樣,他攥著拳頭默默往外走。羅瑩立馬站起身,跟上他:“對不起,容璟,我不是故意的,你去哪兒?”容璟回過頭,扣住她冰涼的手腕:“去床上躺著休息,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。”“那你告訴我,你要去哪兒?不然我不讓你走,我害怕。”羅瑩緊緊挽住他的手。這個男人身形健碩,身上有一種天生的安全感。她哪里也不想讓他去,只想讓他好好陪著她。容璟伸手,揉了揉她的秀發(fā),像安撫一只小貓似的:“別怕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“那你能告訴我,你去干什么嗎?”容璟的眸變得狹長而犀利,宛如一把磨好的刀。“去把送進監(jiān)獄的容烈揪出來,再打一頓。”剛才那頓,還沒打過癮。羅瑩一聽,笑了。她家這木頭,好像真的開竅了。她走過去,踮起腳尖,勾住他脖子,臉頰枕在他肩上。他身上總是很冷,但有一種特別好聞的氣息。是她熟悉的味道。“孤城!你以后會保護好我的對吧。”從她當年第一眼看見他,就想綁走他讓他當自己的保鏢開始。她就認定了,這個男人會保護好自己,也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。“廢話!”容璟說。私底下,她還是更愿意叫他孤城。那是他本來的名字,不是別人的身份。是他自己所擁有的名字。“別去了,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緩過來就好了。”“要緩多久?”容璟垂在兩側(cè)的雙手,往背后挪了挪。不敢抱她。畢竟他正直血氣方剛,剛才在浴室,他就差點忍不住了。原來男人在開發(fā)了這項樂趣之后,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上癮。羅瑩:“我也不知道,也許一個禮拜,一個月,或是半年……等我把今天的事徹底忘掉。”“我等不了這么久。你要是覺得我這臉長得像容烈這混蛋,我可以變回孤城。”話畢,男人去摘了黑色美瞳,再轉(zhuǎn)身出來時,臉上多了一個黑色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