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寧雖然不服輸,也不甘心被爹哋套路了,可是他都已經被爆頭了。不死的話,以后演戲也沒人看的。傅景寧只好乖乖的倒在地上,四腳朝天,佯裝‘死’了一般。顧易檸貼著電梯門,望著兒子這戲精上癮的模樣,五官都在亂飛。她的笑,可是不知道該怎么笑。笑出來又破壞了此時的氣氛。傅景寧突然半睜著一只眼睛,跟顧易檸對了一下暗號。顧易檸好像明白了什么。她趁著傅寒年沒注意,從他手里順走了那把玩具槍,然后抵住了傅寒年的心臟:“壞人,你殺我兒子,你給他陪葬去吧。”說完,砰的一聲,她毫不留情的對傅寒年開了一槍。傅寒年:“???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他竟沒想到自己栽在最心愛的女人手里。低頭看了一眼抵在自己心口上的槍,再抬頭看了一眼對自己斷情絕愛,狠毒殘暴的傅太太,瞳孔欲裂,三觀震動。眼神里的不可思議和絕望,都是戲。最后,傅寒年倒在身后的電梯墻壁上,后背貼著墻壁,順著墻壁,一點一點滑下去。就算是死,他也要死的帥氣,死的優雅。叮——電梯門打開。站在電梯門口等待他們的另外一個兒子傅辰許。當時,就站在電梯門口,目光直勾勾的望著電梯里那三個人。一個舉著槍的媽咪,一個靠在墻壁上仿佛受了傷的爹哋,一個四腳朝天倒在地上徹底‘死’了的弟弟。一家三口,沒一個正常的。傅辰許在靜默了三秒中之后,看到他們還維持原來的姿勢愣在那兒。他雙手插在兜里,酷酷的來了一句:“一群白癡。”顧易檸也沒想到會被大兒子給看見,他們如此中二的在電梯里演戲。立馬拿著槍追出來:“早早,聽媽咪解釋,媽咪平時不是這么不正經的人,剛剛陪你弟弟玩呢?”“媽咪平時這樣我是知道的,只是今天的爹哋讓早早很意外。”傅辰許再回頭看了一眼傅寒年。彼時的傅寒年已經整理好西裝,邁著大長腿,衣冠楚楚的從電梯里出來。仿佛剛才那個靠在墻上裝死的人并非是他。傅景寧從地上爬起來后,屁顛屁顛的追上來:“哥哥,我剛才讓爹哋媽咪陪我演戲呢,你說我們三個演的好不好呀,我們誰演的最好?”“爹哋吧。”傅辰許本來懶得置評,可是又怕弟弟這煩人精一直纏著他問。“為什么是爹哋?輸給媽咪都可以,為什么要輸給爹哋?”傅景寧撅著小嘴,不滿意傅辰許的回答。傅辰許抿了抿唇,回頭看了一眼英姿挺拔,俊容冷冽,不可一世的爹哋:“因為他突破了自我,以前你讓他裝死,他裝過嗎?”傅景寧撫著下巴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好像說的對呢。”身后被夸了一番的傅寒年用手捂著額頭,只想趕緊把這兒子送走。他們兩個。一個喜歡玩他,一個還喜歡揭穿他。倘若有一天,他一動不動躺在地上,將死之際。安安是那個往他身上畫烏龜的那個,而早早是選擇扒光他衣服,讓他走的涼快點的那個。到死,都別想讓他走的體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