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易檸從樓下來到樓上,推開了那扇婚房的門。一陣微涼的風從臥室的窗口拂過她臉頰。淡金色的窗紗隨著風輕揚,吹走了房間里的悶。大紅色的婚房被精心布置過,紅色的紗幔,大紅色的囍被,窗子上貼著囍字。紅色的被褥上方,鋪滿了桂圓,紅棗和花生。顧易檸幾乎第一時間往大床方向看去。傅寒年不在那。轉頭看向沙發處。洗過澡后的傅寒年身穿一套紅色的長袖絲綢睡衣,碎發處于半干狀態,微敞的領口,露出他矯健誘人的胸肌。聽到開門聲,傅寒年支著下巴,長腿交疊著慵懶的靠在沙發處。見到她,薄唇勾起一抹張揚的弧度,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顧易檸抿著紅唇,一步步走向他:“所以上樓之后,你就直接去洗好了澡?”傅寒年張開手,將她攬入懷中,扣到他腿上坐下,薄唇貼在她耳畔,嗓音黯啞:“新婚之夜,必須得讓我們家檸檸知道為夫的體貼。已經洗過了,洗了三遍。用了你最喜歡的那款梔子花香氛沐浴露。”傅寒年熟悉又強烈的男性氣息貼近她,顧易檸雙手攀附上他脖頸:“可我還沒洗呢。”“你沒洗的次數數不勝數,我什么時候介意過?”傅寒年挑起她下顎,在她殷紅的唇上輕啄了一口。顧易檸推開他:“我,這禮服很難解,我還是去洗個澡,把禮服先解下來吧?”傅寒年貼在她耳邊,溫柔的笑:“這結婚的禮服,你還想穿第二次不成?既然是無需循環利用的廢品,撕了便是。”話畢。傅寒年將她攔腰抱起,起身從沙發處離開,走向那紅色的囍床。后背抵在凸起的花生和桂圓上,顧易檸有些疼。但男人吻卻放肆的落了下來。她根本沒時間顧及其他。迷離的雙眸微張,將對方最美好的樣子印刻在瞳孔里。刻進心間。陡然。余光處,突然冒出兩顆烏黑的小腦袋。傅寒年立馬驚覺,將顧易檸后背的拉鏈迅速拉了回去。“爹哋,媽咪!新婚快樂呀。”傅景寧抓著一把藏在手心多時的玫瑰花,站在床上,用力灑到傅寒年和顧易檸頭上。夫妻倆。多美妙的氣氛,多浪漫的新婚之夜。多么有序的前奏。就被這倆家伙,硬生生中斷了。傅寒年冷冷的瞪著這倆小兔崽子。顧易檸是在想,她剛才跟孩子他爸接吻的樣子,莫不是被這倆小家伙偷學了去,他們還這么小。是祖國的花朵,可經不起這般荼毒。“你們倆為什么會在這兒?什么時候進來的?誰讓你們進來的”傅寒年奪命三連問。傅辰許掀開被子,從床上爬下來,“您洗澡的時候進來的,我們要鬧洞房。他們沒膽子鬧,我們有。”傅景寧拼命的點了點頭:“對噠,爹哋,媽咪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,開不開心鴨?”顧易檸伸手捏了捏傅景寧的臉:“安安,不許胡鬧了哦,你爹哋待會兒要baozha了。”傅景寧沖著傅寒年吐了吐舌頭:“那爹哋,你現在炸吧,我跟哥哥先出去了,你們繼續鴨。”說完,他便拉著哥哥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了。潛伏了這么久,嚇了爹哋這個大惡魔一跳,他們已經賺了。還不快跑,小心屁屁要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