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哋,我們是男孩子,怎么可以穿裙子?!备稻皩庻局碱^,小表情十分的嚴肅。因為他知道,他爭不過哥哥,吵不過哥哥,打不過哥哥,大概率是他要穿裙子了,他一定要替自己尋求一條活路?;槎Y那天,柚子妹妹,瑄瑄妹妹,喬喬妹妹他們都在,要是被她們都看見他穿裙子,一定會笑死他的。他不要,好丟人。“你們的媽咪生你們的時候,我就祈禱著至少有一個是女兒,但天不遂人愿,有什么辦法呢?”傅寒年湊近了些,肆意張揚的薄唇,似乎在嗤笑這兩個崽子生錯了性別。赤果果的挑釁。傅辰許扭頭看向身旁的傅景寧:“爹哋,我第一個生下來的,我是哥哥,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,其實沒那么失望對吧,因為弟弟才是你最期盼是女兒的那個。”一旁的傅景寧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傅辰許。這就是他的親哥,親的不能再親的哥哥。他還沒開始推脫呢,哥哥就給他下刀子了。有句詩是怎么念的來著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他嚴重懷疑,眼前這個不是平時護著他的親生哥哥了?!鞍舶?,就你穿吧,就這么決定了。”傅寒年覺得傅辰許說的有理。當初生第二個的時候,他千盼萬盼,就盼著第二個是個女兒,可誰知……傅景寧吸了吸鼻子,終究是自己瘦弱的小肩膀扛下了所有:“爹哋,我申請抽簽??梢詥??這樣定下來的,對我不公平的?!薄昂?,抽簽。”傅寒年立馬同意了。傅辰許也點頭默許了。傅寒年找人拿了紙筆過來,將兩張寫了字的紙條丟到茶幾上?!澳銈円蝗四靡粋€,如果拿到的紙條上寫了女裝兩個字的,那后天的婚禮,就穿女裝。沒有意見吧?”傅寒年看向他們?!皼]問題?!备党皆S點頭,然后伸手去拿了一張紙條。傅景寧則取走了另外一個。傅景寧性子急,拿到紙條之后,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。紙條打開以后,看到紙條上面寫著:“女裝?!眱蓚€字。他氣的把紙條用力一揉,丟在地上:“嗚嗚,我太倒霉了。我找個地方哭去。”傅景寧跑開以后。傅辰許這才緩緩將手中的紙條攤開,上面也寫著女裝兩個字。但傅辰許沒有把紙條拿給傅寒年,而是默默的踹進了兜里,然后仰起頭對著傅寒年斂唇一笑,“爹哋,我去試我的小西裝了。”傅寒年挑了挑眉:“去把你弟弟找回來試女裝。”“好。”父子倆,復刻版的狡猾,彼此心知肚明。……這一天,陵城外圍的街道,已經陸續癱瘓了。從機場路到市中心,已經各個高速入口,都是主要擁堵路段。大批的豪車,以及私人飛機陸續涌入陵城。而且來的都是世家大族,豪門貴胄。包括調香界的頂級調香師,國外的皇室,北連國政要,醫學界的大佬,科研界的巨鱷。幾乎都在這一倆天涌入陵城。陵城路邊的廣告牌,LED顯示屏,滾動廣告,全都在報道著20XX年1月3日陵城頂級豪門傅寒年和顧易檸的婚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