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是以前,她會毫不猶豫的讓他松手。任由她滾下去。況且這種事,他也不是做不出來。但那個時,她是用自己這條賤命在跟他博自由,當然可以無畏的反抗。可現在,她就是想留在這個家,想留在女兒身邊。屈從他,才是最好的方式。踮起腳尖,粉唇在他臉頰上輕觸了一下,陸蜻蜓點水一般。云慕野眼尾上揚起一抹極致的妖冶,薄唇微勾:“我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,你還沒親吧?”云裳沒想到他竟不承認,氣的猛瞪了他一眼,“我親過了。”“可我沒感覺到,重新再來一遍。”“你不是討厭我的嗎?干嘛還要我親你?”云裳這次不依著他了。她實在搞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。一會兒嫌棄她嫌棄的不行,一會兒又讓她親他。他是覺得這樣羞辱她好玩嗎?“因為要在煙兒面前營造出一副我們很恩愛的樣子啊,你不是說過,要彌補她在親情里的缺失,見證父母的恩愛也是她童年幸福的一部分。”“可是煙兒不在這兒,大可不必這樣。”“你不知道什么是彩排嗎?我突然很懷念你以前當啞巴的時候了,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廢話這么多,跟只烏鴉似的。”云慕野松開了她的腰,匆匆下樓。他今天要帶煙兒去看畫展。沒時間在這兒跟她吵架。云裳看見他往樓下走,忙追上他:“煙兒去哪里了?你們今天有什么安排嗎?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。”云慕野走到樓下,突然定住腳步。回過頭瞥了一眼,眼神盯在她修長白皙的手指上。那雙手,曾經拿起過畫筆,畫著這世上最動人的畫。如今看她手上全是繭子,只怕是再也沒有碰過畫筆了。今天要參加的畫展。是國外最著名的畫師卡羅爾在陵城第一次辦的畫展,一票難求。卡羅爾也是她曾經最崇拜的畫師之一。他曾經好幾次想帶她去國外親自看他的畫展,并擺放卡羅爾先生。可是她那時,只是一味的想逃離自己,根本不在乎他為她做過什么。“你是準備穿著這身破衣服去?”云慕野冷睨了她一眼。云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該死的,昨天穿的白色襯衫,還是他的,昨晚被他暴力的撕裂了一道口子,順著鎖骨透著一抹白皙。她忙捂住自己,轉身上樓,走到樓上,她又屁顛屁顛折身下來,反反復復跑了好幾遍。云慕野要被這女人神奇的操作弄懵了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“我……我好像沒有能換的衣服。”“自己去衣柜里看。”云慕野轉身先出了別墅。云裳半信半疑的走到樓上主臥,拉開衣柜門。里面有一半以上,都是適合她尺碼的衣服,從里到外,鞋子配飾,包包,什么都有,一應俱全。挑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裙子,外搭米色風衣,換了一雙米色高邦短靴,從樓上下來。云慕野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雜志。看到她那一瞬,云慕野眸光微動,手里的雜志差點沒拿住。這女人越發有風情氣韻了。這要是被別的男人多看幾眼。他恨不得將男人的眼珠子給摳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