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云裳表示沒太聽清楚他剛才的話。而且就算聽清楚了,她也不敢確定,是她聽到的那種意思。哄他?他會說出這種人話來嗎?云慕野將手中的書用力放床頭柜上一扔,一把拽過云裳,摁到身軀之下,目光冷凝著她:“真懷疑你是智商沒了,還是耳朵聾了?同樣的話,我不想說第二遍。”“哦,那要怎么哄?”云裳睜著一雙依然純然無辜的大眼睛,盯著他,一雙小手抵在他胸膛前,像摸著兩塊烙鐵。“我讓你哄我,不是我來哄你,你還問我怎么哄?”云慕野要被這女人笨死了。他親自教養出來的女人,怎么智商就沒有隨了他。云裳清秀的小臉皺成一團思索了半天:“我……我不會。”“伺候個人你都不會?”虧他當年,教了她多少在床上的技巧。她竟一招都沒放在心上。但凡上點心,用得著現在冥思苦想。“我會啊,你累不累?需不需要按摩?”云裳的雙手突然抬起,落在了他肩膀上,然后在他肩膀上掐了掐,揉了揉,錘了錘。云慕野:“……”我特么要跟你睡覺,你特么要跟我按摩?一把拽過她的手,將手扣在床上,舉于頭頂。云慕野霸道的吻旋即落下,又狠又重。像是在宣泄著什么。云裳被迫承受著他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吻。也許是太緊張。她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冒出來,后腰部位又開始疼了。她蹙著眉宇,不自覺的收緊唇。硬生生咬了他一口。云慕野疼的冷嘶,松開她:“你敢咬我?”語氣透著狂怒。俊挺的鼻翼在燈光下打下一層清晰的輪廓,邪魅的臉揚起一絲讓人顫然的笑容。“沒事,你咬我一口,我就咬回你一百口,全身上下,都不放過。”云慕野徹底挑起了興致。這么多年過去了,哪怕失去了記憶,他也沒有對哪個女人動過心思。可唯獨她。他只對她的人和身體感興趣。就像是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。無論相隔多少年,這種磁場還是會準確無誤的將他們倆之間拉扯到一起,緊密不分。云裳偏過頭,任由他親吻著,噬咬著。身體的不適,讓她嬌弱的身軀蜷縮成一小團。她咬著唇一直隱忍著痛楚。可到最后一步時,云慕野突然停下了動作。他擦了擦她額頭上如雨落下一般的汗珠,望著她蒼白如紙的臉色,驟然停掉了一切想法。“你嚇的痙攣,這是有多抗拒我碰你?”云慕野起身,扯過一旁的家居服套上。云裳松了一口氣,躺在床上,放松的呼吸,大口大口的呼著氣:“我今天有點不舒服,所以……能不能下次再說。”“夠了。真以為自己的身體對我有多大吸引力嗎?路邊撿來的阿貓阿狗都比你有情-趣。”云慕野系好扣子,從床上起了身。云裳也從床上爬起來,坐到床沿:“阿貓阿狗?你平時都對他們下手嗎?你這癖好……真獨特。”連禽獸都不放過。云裳雖膽小,但懟起云慕野來好像卻擁有不一樣的天賦。云慕野:“!!!”他要掐死這女人,早晚都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