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說廢話?!标愽栈啬抗?,起身道,“多謝劉副總長款待,孟邛,我們走吧?!薄笆?。”孟邛答了一聲,跟在陳霆身后離開。直到門口傳來響聲,劉巖緊繃著的那根神經才終于放松下來,他跌坐在椅子上,伸手抹去額上密密一層冷汗,做個了深呼吸。剛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他竟然不敢看陳霆的眼睛,甚至覺得和他同處于一個空間之內都十分壓抑。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從來沒見過哪個晚輩身上能有這樣令人畏懼臣服的氣質,看來不能小瞧了這年輕人。更不能將他放回京州!“副總長,特使來了?!崩瞎芗液鋈淮掖遗芰诉M來,滿臉嚴肅的看著劉巖說道。劉巖猛地一瞪眼睛,著急道:“快請進來!”…第二天,孟家得到京州陳霆支持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江省的大街小巷,孟氏集團的股票也隨之水漲船高,很快漲停不說,還有數(shù)不清的人想要攀上這門關系,跟他們合作。孟廣忠和孟廣志對這個結果都相當滿意,兩兄弟如今安安穩(wěn)穩(wěn)退居二線,恨不得把陳霆當做天神給供起來。經過之前的事,玩世不恭的孟郊也收斂許多,老老實實回到學校里上課,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。只有宮家例外。宮民勝怎么也沒算到半路殺出個陳霆,竟然趁亂將孟家扶上了位,現(xiàn)在宮家不僅丟了商會會長的位置,從前那些支持他們的世家也大多轉而去支持孟邛。背靠大樹好乘涼,誰不想跟京州聯(lián)手,分一杯羹呢?“爸,對不起,是我疏忽了。”宮延年跪在宮家的客廳里,他身后的電視上正滾動播放著昨天會長選舉的場面,孟邛與陳霆的從容不迫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打在宮家所有人身上。目光微沉,宮民勝一言不發(fā)的盯著電視屏幕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宮延亭在一旁恨的咬牙切齒,早知道當初在夜店的時候就應該出手收拾了這小子!“爸,延年也不是故意的,您就原諒他吧?!睂m延嵩嘆了口氣,就算知道沒用,還是忍不住開口替弟弟說情。宮民勝緩緩將目光移向宮延年,開口道:“你有辦法把會長的位置拿回來嗎?”猛地抬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的父親,宮延年心里打鼓,緊張的手都在微微顫抖,他眉心聳聚,喉結滾動,卻怎么都張不開口。目光中似有失望,宮民勝搖了搖頭,起身往樓上走去。直到樓上傳來關門聲,一直挺直脊背跪著的宮延年砰一聲跌坐在地上,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提不起精神。他知道自己被父親放棄了。從剛剛父親的眼神中,他能看得出來,自己這次的表現(xiàn)讓他十分失望,失望到不愿意再給他任何機會的地步!宮延年垂在地上的手死死攥成拳,這么多年,他每一天都是如履薄冰的活著,小心翼翼的經營著宮家和商會,只因為他是個次子,原本宮家的繼承權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