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聞其詳。”陳霆坐在他對面,也笑了笑。有時候棋逢對手,勢均力敵才能讓事情變得更有意思。魏平生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陳霆,又道:“之前商會的對外競價影響到了京州的商業(yè)發(fā)展,我想大概是因為當(dāng)時的會長領(lǐng)導(dǎo)不力。聽說陳會長和外省商人的合作一直很愉快,不知道你覺得這份報價合不合理?”連看都沒看那份文件,陳霆直接開口道:“不管提高多少,都是不合理的,之前已經(jīng)吃過虧,魏首席怎么還想著這件事?”笑話,京州商會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他說了算,可不是誰想插一腳都行的。似乎也料到了他會這么說,魏平生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多意外,只是笑笑說:“別急著否定我啊,陳會長還是先看看這份文件。”于是陳霆翻開文件看了一眼,這次對外競價的提高確實不多,而且合同里的最后一項特別說明,只要他同意,提高競價所得的利潤,可以分給他百分之三十。這個數(shù)目已經(jīng)不小了,就算是那些老牌世家的掌舵人來了,也可能會心動。魏平生居然想求合作。不得不承認(rèn),他比之前的那些人都聰明。當(dāng)然,聰明的背后是陷阱,陳霆也不傻,怎么會上這個當(dāng)呢?“魏首席,我不缺這點錢。”陳霆微微一笑,又把合同合上,“至于對外競價,肯定不會再提高。既然我擔(dān)著商會會長這個職務(wù),就一定會對商會負(fù)責(zé)。”“之前倒是沒聽說,陳會長如此不近人情。”魏平生仍然保持著一貫的微笑。陳霆也沒有心思再和他在這兒打這些官腔,于是直接問:“魏首席的修為很高嘛,連心臟病這種事都能憑空搞出來。”利用真氣造成心臟病的假象,這樣就算葉南天死了,也沒人能查到什么。這一招也算是高明。但魏平生笑容未改,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,反而開口道:“我聽不懂陳會長在說什么,誰得了心臟病嗎?”“你明知故問。”陳霆反唇相譏。兩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,無形的在空氣中擦出陣陣火花。一股壓迫感陡然上升,辦公室里靜的可怕。直到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此時的沉默,一個穿著阿瑪尼限定西裝的年輕男人走進(jìn)來,皺眉看了兩人一眼,才開口道:“爸,您有客人?”“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。”魏平生忽然站起身,拉過年輕人,道,“這位是咱們京州商會的陳會長陳霆,陳會長,這是我兒子魏宇。”“您就是陳會長啊,久仰大名。”魏宇笑著對陳霆伸出手,態(tài)度還算是禮貌。抬起頭和他對視一眼,陳霆笑道:“握手就不必了,虎父無犬子,魏公子確實很像魏首席,我改日再來拜訪。”說完,看了他們父子倆一眼,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。好奇的看著他的背影,魏宇轉(zhuǎn)過頭對魏平生道:“爸,這陳霆看上去比我還小幾歲呢,真有主上說的那么厲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