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陳霆看了好一會兒,林致銘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但是他心中的不平衡已經(jīng)達到了一個臨界點。這次商會提高對外競價,他本人也是損失慘重,林氏集團的資金鏈差點斷了就不說了,他的個人資產也受到了影響。最讓他憤怒的是,他所遭受的這一切,陳霆卻一點都沒有遭受到。陳氏集團的發(fā)展還是一如既往,今天看到陳霆本人的狀態(tài)也非常好,顯然沒有像他們一樣為此事焦頭爛額。“許會長,今天您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了!”“沒錯,再這么下去我們離破產也不遠了。”“是啊,撐不了多久了!”人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著,看著許鈞的眼睛里全是不滿。原本在商會許鈞算是一人獨大,他控權這么多年,早就忘了商會里的這些商家如果聯(lián)合在一起也還是非常有話語權的。就好比現(xiàn)在,他們甚至已經(jīng)開始質疑許鈞的能力有問題。“好了,你們先不要吵。”許鈞皺著眉,不停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“我已經(jīng)決定要取消對外競價的提高,馬上實行。”他不能再等李清風那邊的動靜,那家伙根本就是個神經(jīng)病。但他的說法顯然還是沒能讓所有人都滿意,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商家看了他一眼,直接開口道:“許會長,就算現(xiàn)在取消又能怎么樣?我們之前的那些損失難道您就不管了嗎?”“就是啊,我們?yōu)榱松虝扒榜R后這么多年,不能就這么不管我們!”說起這個許鈞就更加頭疼,他這幾天也確實在想辦法彌補各大商家的損失,但真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能有什么好辦法。那個人又因為生氣徹底不管商會的這攤子爛事,他也束手無策了。“許會長,如果你沒有什么好辦法,咱們就找個有辦法的人來解決這件事吧。”一直沒說話的葉南天忽然開了口。這幾年葉家的發(fā)展雖然大不如前,但作為京州的老牌世家,葉南天說話也還是有一定分量的。大家又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于是紛紛點頭。“葉總這是什么意思?”許鈞皺眉看著葉南天,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戳自己的脊梁骨。“許會長,商會原本還應該有副會長的職務,但這些年你一人獨大,咱們商會也沒出過什么岔子,咱們也就不計較了。”葉南天接著說,“可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卻無能為力,我覺得是時候選一位有能力的副會長來輔助你的工作。”“不錯,葉總的這個提議很好!”“但是咱們應該選誰呢?”“諸位,安靜一下。”葉南天清了清嗓子,將目光移向陳霆,“我覺得陳先生就很合適,這次風波我們都或多或少遭到了影響,只有陳先生穩(wěn)如泰山,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。”聽他這么一說,眾人不由得把目光都轉向了陳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