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銘話音剛落,陳霆已經飛速擋在了高嵐面前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“啪”的一聲,韓銘被打的別過臉去,臉上登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。“好啊,你一個野小子竟然敢打我兒子?!”高明成一瞪眼,揚起手就朝著陳霆打過去。卻被一下擒住手,陳霆稍一用力,他感覺到一陣刺骨的疼痛,哎呦哎呦的喊了出來。“我對你們已經再三忍讓,韓銘,你可不要太過分了。”他也不想在高新唐送葬的日子搞出什么事情,但韓銘和高明成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逼迫高嵐,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“我可從來沒說過要陳總忍讓我。”韓銘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絲,冷笑著看陳霆,“今天我就要接管高家,你一個外人,最好還是躲遠點。”“如果我不呢?”“那就受死吧。”“這句話留給你自己最合適。”盯著陳霆平靜的面容,韓銘變了臉色,他一直憋著一股勁想要殺了陳霆立功,可偏偏每次兩個人對上的時候他都好像更遜一籌。而且不管在哪個方面,他好像始終都比不過陳霆。吳月晴是這樣,葉惜君還是這樣。這兩天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誘,葉惜君始終也沒有松口,還一直強調他不如陳霆,不論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比得上陳霆。積累已久的不滿在這一刻終于爆發,韓銘猛地運行起全身的真氣,地面上的積雪隨著他體內真氣的運轉急速飛起,在他周圍形成了一道龍卷風。高明成見狀趕緊拉著妻子后退幾步,他了解兒子的實力,只要兒子出手,解決這些人那簡直是再輕松不過。“陳霆,小心啊!”看到這一幕,付春鶴也感到膽戰心驚,饒是他和章槐都知道陳霆的本事,也都不免有些害怕。這個韓銘一看就是個真的高手,和過去那些半吊子不在一個水平線上。“陳霆,你實在太自負了。”韓銘的聲音比此刻漫天的飛雪還要冷,他緩緩上升到半空,忽然抬起頭怒吼了一聲。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他剛剛那一聲吼,猶如下山猛虎,震徹山谷。“這,這,這得是玄門高手才能有的功夫啊!”“是啊,沒想到韓會長年紀輕輕就有了這樣的修為,我看陳先生恐怕是兇多吉少了吧!”人群中的議論傳到高嵐耳朵里,她自己也是個古武者,雖然修為不高,但也能看出韓銘是個狠角色。于是對著陳霆的背影喊道:“陳霆,你走吧!真的不要再管我們家的事了,我不想你因為這個受傷啊!”無視了身后所有的議論和喊聲,陳霆微微勾起嘴角,看著漂浮在半空的韓銘,開口道:“我最后問你一次,你背后的那個人究竟想干什么?”“呵,”韓銘冷笑一聲,“要是待會兒你還有命活著,我就告訴你。”說完,雙手向前一揮,由積雪凝成的龍卷風忽然變幻成一只吊眼白虎,怒吼著沖向陳霆。“哎呦我的媽啊!這老虎好像要吃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