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無聲拒絕的高嵐眉心微蹙,看著陳霆的眼中也泛起了點點淚花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么了,可她忽然就是想那樣做,仿佛這件事已經(jīng)藏在她心里很久很久。“陳霆,我......”“高嵐,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?!标愽_口打斷她的話,“至于照顧你,是我答應(yīng)高老的,別有什么負擔?!钡拖骂^苦笑了一聲,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說的不是這個。但已經(jīng)被拒絕到了這個地步,高嵐心里也清楚,自己和陳霆沒戲了,起碼現(xiàn)在是沒戲了。于是她點點頭,伸手抹了一把涌出眼眶的眼淚,開口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沒有再看她,陳霆轉(zhuǎn)身離開高家,上了付春鶴的車??闯鏊纳裆坪跤悬c不自然,葉惜君好奇的問道:“你怎么了?高嵐和你說什么了?”“沒什么?!彪S意答了一句,陳霆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(yǎng)神。葉惜君也識趣的沒有再問。剛回到付家,葉惜君就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(fā)過來的短信:“明天上午十點,秦淮河郵輪見。不想讓陳霆出事的話,就自己來?!薄跋Ь?,誰給你發(fā)的短信?”“???”聽到付春鶴問自己,葉惜君趕緊把手機收起來,笑了笑道,“沒什么,是商場搞促銷活動發(fā)過來的?!辈]看出她有什么異樣,付春鶴也就沒再細問。第二天一早,葉惜君一邊刷牙一邊不停的看著昨晚收到的那條短信。直覺告訴她這有可能是韓銘發(fā)過來的,現(xiàn)在在金陵,除了韓銘之外,也沒有誰和陳霆有矛盾了。自己該不該告訴陳霆呢?可短信上明明白白的寫了,如果不想陳霆出事,就要自己去。罷了,強龍難壓地頭蛇,她還是自己去看看吧。于是吃過早飯后,葉惜君換了身衣服,和付春鶴說要去跟自己的高中同學(xué)聚會就出了門。正好陳霆今天還要去高家給高明遠施一次針,也就沒和葉惜君一起走。到了秦淮河邊上,葉惜君一眼就看到了??吭诎哆叺泥]輪。這艘郵輪平時是供外地游客觀光秦淮河的,本地人很少會坐,所以現(xiàn)在也沒什么人,看上去有點冷清。走到上船的地方,她果然看到了昨天在宴會廳見過的韓銘的那個助理,不由得立刻提高了警惕?!叭~小姐,您來了?!敝沓πΓ拔覀儠L恭候多時了,請吧?!备砩系搅肃]輪的二層,葉惜君才發(fā)現(xiàn),韓銘今天為了見她,好像是把這里包下來了。推開二層會客室的門,助理笑著請葉惜君進去,然后又把門關(guān)上了。“葉小姐,你來了?!表n銘端著一杯紅酒,笑瞇瞇的看著葉惜君,“快請坐?!边x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來,葉惜君皺著眉道:“你找我來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