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笑出聲,陳霆別有深意的看著許鈞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他可不想這么輕易就承認(rèn)是自己殺了胡家父子,否則還怎么把背后的那個人給釣出來呢?一眼看穿他的想法,許鈞又道:“陳先生,做事留一線,來日好相見。這樣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?”“許會長,別和我打啞謎了。”陳霆收起笑容,忽然嚴(yán)肅的看著許鈞,“這件事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我心知肚明,如果那個人還不出現(xiàn),我保證一切都不會結(jié)束。”這下輪到許鈞看著他輕笑出聲:“陳先生,現(xiàn)在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了。什么那個人?那個人是誰?”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變得怪異起來,雖然都還笑著,但分明是劍拔弩張的味道。室內(nèi)的溫度驟降,兩人卻絲毫沒有察覺。良久,許鈞終于笑著拉開兩個人的距離,又開口道:“我倒是很想看看陳先生在京州樹敵這么多,以后的路應(yīng)該怎么走。”“這就不勞許會長操心了。”陳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站起來道,“告訴你背后的那個人,盡早出來相見吧,否則他會后悔的。”說完轉(zhuǎn)身欲走。“陳先生,下個月八號是我的生日,一定要來啊。”腳步一頓,陳霆并沒有回答他的話,徑直出了辦公室。不過下個月八號,他一定會出現(xiàn)的。許鈞的生日,說不定有機(jī)會見到莫家的那個女兒,到時候也許他就能搞明白那個法陣究竟是怎么回事。陳霆走后,許鈞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,他陰沉沉的盯著門口,仿佛陳霆還站在那里。敢在這么短的時間內(nèi)就動手殺了胡問道父子,看來過去確實(shí)是他低估了陳霆。不過來日方長啊,陳霆,我們的游戲還沒到最精彩的部分呢。從商會大廈出來,陳霆本想直接回家,但卻始終感覺有人跟著自己,于是他把車開去了盤山公路。那里人煙稀少,地方也開闊,如果真有什么事,比較好動手。深夜,外面起了一陣大風(fēng)。陳霆把車停在盤山公路上,打開門走了下來。“出來吧。”“桀桀桀。”他話音落下,空曠的夜色中便響起一陣詭異的笑聲,商會年會上劫持胡問道的那個黑袍人憑空出現(xiàn)在他眼前,歪著頭看他。“你是古陵煙的大弟子?”陳霆開口。其實(shí)上次他就已經(jīng)認(rèn)出了這個人的身份,只不過當(dāng)時他跑的太快,年會上人又多,他才沒有計較。“是啊。”黑袍人怪笑著,聲音聽上去也非常奇怪,“沒想到你還認(rèn)得我。”“當(dāng)年我只殺古陵煙一人,就是不想對你們趕盡殺絕,何必要回來送死呢?”陳霆淡笑著搖搖頭。他有時候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,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,干嘛非要回來?“桀桀,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?我消失了這么久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殺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