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他一眼,陳霆也沒有再廢話,直接出手解決了他。然后過去把已經(jīng)昏過去的林玉真抱下來,轉(zhuǎn)身離開胡家。剛出了大門,他就看到了跟著趕過來的程庭安。瞧見他抱著渾身是血的林玉真,程庭安不由得皺了眉,胡家父子的狠心程度還真是遠(yuǎn)遠(yuǎn)超出了她的預(yù)料。他們根本就不是人,簡直連chusheng都不如!回到陳家,程庭安幫林玉真處理完又給她換了身衣服,這才從客房走出來。別人都已經(jīng)睡了,只有陳霆在書房里盤膝而坐,正在運功。剛剛他沒來得及處理赫連扎進(jìn)他體內(nèi)的毒,這是一種南洋特有的尸毒,會隨著血液滲入人的五臟六腑,不論修為多高,最后都會腸穿肚爛而死。但到了陳霆這種境界,這樣厲害的尸毒也不能真的要了他的性命,不過他之前受損的三大穴只修復(fù)了一穴,這尸毒恐怕會把那修復(fù)的一穴再給破壞了。調(diào)息完畢,陳霆睜開眼,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微微蹙眉。“陳霆哥哥,你在里面嗎?”這時外面?zhèn)鱽沓掏グ驳穆曇簦谑顷愽闫鹕斫o她開了門。看到他半截胳膊都呈現(xiàn)青紫色,程庭安就已經(jīng)知道他是中了赫連的尸毒,于是拉著他坐下,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藥水,擠了一點擦在他受傷的地方。本來一個小小的針眼不算什么,但擦了這藥水后,如同幾萬只螞蟻同時在啃咬著,陳霆皺了眉,看著程庭安的眼神忽然變了變。疼痛過后,他胳膊上的青紫色漸漸消失,一切都恢復(fù)了正常。“陳霆哥哥,這是南洋尸毒的解藥,給你吧。”程庭安說著,想把手里的藥瓶遞給陳霆,但好半天他都沒接,于是她抬起頭,就對上了陳霆冰冷的雙眸。心里咯噔一下,程庭安不由皺了眉。“你為什么會有南洋尸毒的解藥?”陳霆注視著程庭安,用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。這種尸毒都是南洋那些修煉邪術(shù)的人提取的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解藥。“我,”程庭安緊緊握著藥瓶,一時不敢再看陳霆,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她實在是不知道應(yīng)該如何開口向他解釋,只能選擇了逃避。“安安,我從來都不想懷疑你。”陳霆的語氣中透出失望,他盯著程庭安,又道,“哪怕李清風(fēng)的身份可疑,我也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。”她有解藥,只能說明她和南洋邪術(shù)一派有什么密不可分的關(guān)系。眼中漸漸蓄上淚水,程庭安咬了咬下唇,小聲道:“陳霆哥哥,對不起!”說完把藥瓶塞到陳霆手中,便頭也不回的從書房跑了出去。“安安!”叫了她一聲,陳霆拔腿追出去,但外面只有夜色一片蒼茫,已經(jīng)看不到她的任何蹤影。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藥瓶,陳霆重重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