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門口,正好碰到了前來吊唁的許鈞。他今天穿了身黑衣服,看上去更加陰郁起來。“許會長來了。”葉南天趕緊側開身給許鈞讓路,一臉討好的笑容。“嗯。”許鈞微微點頭,然后看著陳霆道,“陳先生也來了,我以為你和林家沒什么交情。”“不勞許會長操心。”陳霆不咸不淡的扔下一句話,抬頭就走。不管在什么樣的場合,他都沒有把許鈞這個小小的京州商會會長放在眼里。對著許鈞連連陪笑,葉南天把許鈞送進林家大門之后趕緊小跑著追上了陳霆,并親自替他拉開了車門。“有什么事嗎?”狐疑的看著葉南天,陳霆總覺著這人是無事獻殷勤。葉南天尷尬的笑笑,開口道:“陳先生好久沒見惜君了吧?今天要不要去看看?”他不安的看著陳霆,緊張的忍不住搓手。現在整個京州都知道他是有心促成自己女兒和陳霆的婚事,但偏偏陳霆沒有這個心思,這也讓葉南天頭疼不已。所以他總是想方設法的要給陳霆和葉惜君兩個人制造機會。想了一下,反正自己待會也沒什么事,陳霆便點頭答應下來。葉南天這才露出笑容,急忙擺手讓司機把車開過來。兩人開著車一前一后的到了葉家,葉南天幾乎是將陳霆請進了家門。“陳先生,惜君在樓上呢。”葉南天一面說著一面領陳霆上樓,“上次的事似乎把她嚇壞了,最近一直不肯見人,老是自己關在房間里。”說著,葉南天停下來敲了敲葉惜君的房門,然后便打開門讓陳霆進去。“爸爸,我真的不想下樓。”還以為進來的人是葉南天,靠在窗邊的葉惜君有氣無力的說道。“為什么不想下樓?”聽到日思夜想的熟悉聲音,葉惜君猛的回過頭,陳霆的臉就這樣驚喜又意外的出現在她眼前,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來。“陳霆,你來了!”說著,趕緊跑過來讓陳霆坐,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。“我聽你爸說你最近心情不好,還是因為上次的事嗎?”陳霆關切的問道。古陵煙二弟子的事確實讓人意想不到,也在他的算計之外,說起這事,他還覺得有些對不起葉惜君。如果不是因為自己,她本可以不用受這樣的驚嚇的。沉重的點了點頭,葉惜君忍不住皺了眉,開口道: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那天回來之后就一直做噩夢,總覺得像是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。我,我不敢出門,也不想見人,陳霆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“別怕。”陳霆淡淡笑著,開口安慰道,“你不是一直帶著我送你的靈玉嗎?只要有它在,無論你發生什么,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的。”聽了他的話,葉惜君心中無比感動。可偏偏對她說這些讓人心動的話的陳霆卻不是出于喜歡和愛,更多的像是一種責任。一種無關于感情的責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