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寒帶著幾人故意靠在車前抽煙不走,就是要給朱大同施加一點壓力,要他盡快放人,那意思就是,你不放人,哥幾個可就不走了。“莫經理,你說他們今天真的能放人嗎?”劉平安有些不太相信朱大同的說道,畢竟朱大同與他丈人家鄰居胡家是親家,雖然不是什么親戚,但平常也是經常有往來的。“放心,我們上頭有人,他們不放也得放。”李七郎一臉不屑的說道。連黔城巡天司都親自打電話來了,他朱大同還敢違逆,那就真的太牛逼了。不,那是真的太他媽傻了,他朱大同如真的那么傻,就不配當房長了。“真是巡天司的許司?”劉平安想到了之前莫寒把電話給朱大同時說的話,心神猛的一震,下意識的問道。李七郎拍了拍劉平安的肩膀,笑道:“劉哥,放心吧,我們寒哥親自出手,沒有辦不好的事。”劉平安心里有些疑惑,為什么這三個大漢都要叫莫寒寒哥呢?難道他真的是什么大人物,如果真的那樣,那徐經那小子也太牛掰了吧,竟然結識了這等大人物。“那倒也是,莫經理出手,朱大同也得給面子的。”劉平安點了點頭,心里卻不再懷疑了。果不其然,沒過幾分鐘后,就見徐經走了下來,不過被關了這幾天,整個人都有些憔悴了。“寒哥!”一下樓來就看到了莫寒幾人,徐經眼睛一亮,便快步走了過來。又向劉平安,李七郎等人打招呼:“姐夫,七哥,老二,老三。”“兄弟,受苦了。”李七郎拍了拍徐經的肩膀說道。徐經笑笑,雖然他是被冤枉的,更是被關押了近一周時間,但此時在莫寒等人面前,他當然不會把心里的憤氣表現出來。“出來就好,這個仇不得不報。七郎,去買幾條煙,給他們送上去。”莫寒說道。“大少,人都出來了,還送他們毛的煙啊?而且這事也是他們的錯。”李七郎不解的說道。“去吧,一碼歸一碼。”莫寒一揮手,說道。劉平安明白莫寒的意思,便說道:“我來吧,怎么還能讓你們破費啊。”但他話還沒有說見,說見老二已經快走到隔壁不遠處的小賣鋪了。“姐夫,你也沒什么錢的,就讓他們去買吧。”徐經也說道,他三姐夫雖然是教師,但在這種農村教小學,一個月也就三千不到的工資,根本不夠用的。劉平安訕訕的笑了笑,也不再堅持。老二買了兩條煙上去,給朱大同一條,另一條卻是打開了給其他每人一包,然后才下來。“這幫家伙,還真沒有一個是客氣的。”老二搖頭笑道。莫寒笑了笑道:“上車吧,先回去吃飯,然后給徐經把仇報了。”開車回到徐家,老遠的就見徐經的母親正站在大門口眺望,車子停下,徐經就第一個下了車。“媽,我回來了!”徐經熱淚盈眶的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