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巡天司許司管,老子就是市局他爹,你他媽信不信老子查到你的號碼,將你逮捕歸案?”朱大同說著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,而且還將莫寒的手機(jī)直接給沒收了。“統(tǒng)統(tǒng)給我拿下!”朱大同怒聲喝道。幾個巡捕員聞言哪里還敢猶豫,直接拿出手銬將莫寒幾人銬了起來。莫寒一臉冷笑,很配合的讓他們給銬上,李七郎三人也什么都沒做,也不反抗,直接伸出手來主動讓他們銬。只有劉平安臉色如雪,心里害怕到了極點(diǎn)。他早就知道莫寒幾人不靠譜了,心里非常后悔和他們一起過來。不過他到也有點(diǎn)骨氣,被銬上也不說什么,也不與莫寒幾人撇清關(guān)系。朱大同見莫寒四人都很配合,甚至是主動讓他們銬上,心里都有些疑惑。尤其看著莫寒臉上的戲謔之色,他心里就莫名的有些不安。便在這時,房長辦公桌上的座機(jī)響了起來,朱大同走進(jìn)去,只是看了眼來電顯示,整個人額頭上大汗直冒。電話號碼的歸屬地正是黔城巡天司分司打來的。“喂,我是石龍村巡捕房房長朱大同,請問你是哪位?”朱大同深深吸了口氣,接著電話問道。“朱大同,誰他媽給你的膽子,連許司的電話你都敢掛,更是也在電話里辱罵許司,你他媽是不是假酒喝多了,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?老子警告你,許司很生氣,他說了,一會就要去石龍村考查,要是你他媽連累了老子挨罵,老子定讓你永遠(yuǎn)也別想再穿這身工服!”對方說著直接掛了電話,顯得相當(dāng)生氣。朱大同被好一頓臭罵,才反應(yīng)過來對方不正是分司的李司嗎,這么看來,之前那小子打過去的,真的是總部許司的電話啊。想到自己之前竟然說是許司他爹,朱大同雙腳一軟,差點(diǎn)沒有暈倒下去。他出來見幾個巡捕員還銬著莫寒等人,心神一顫,頓時就喝斥道:“你們他媽干什么?還不趕快將他們放了?簡直就是胡鬧!”這小子特么連許司都能喊得動,他竟然敢將之銬起來,真他們是喝了假酒了啊。幾個巡捕員包括副房長面面相覷,不知道朱大同鬧的哪一出,不過還是試探性的將莫寒幾人的手銬給解開了。手銬一解開,朱大同頓時就腆著笑臉一把握住了莫寒的手,慚愧的說道:“唉,這事怪我,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是許司的朋友,誤會,純屬誤會啊。”他說著還將莫寒的手機(jī)重新還給了莫寒,更是一臉央求的看著莫寒。這時副房長等人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朱大同前后反差如此之大,肯定是因為剛剛辦公室那個電話了。難道,之前這小子給朱大同的那個電話,真是許左軍許司打的?這樣想著,副房長眼睛頓時為之一亮。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,當(dāng)時朱大同不但語氣不好,更是說自己是許司他爹,還直接掛了許司的電話。看來他的仕途應(yīng)該就到此為止了吧。只要朱大同一倒下,他相信他機(jī)會就要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