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愛推著喬言深直接去了太平間所在的樓層,跟醫(yī)院這邊聯(lián)系好了,他們直接過來就可以。
“對不住,喬喬,叔在得到這個消息后也幫不了你什么忙,只能跟你一句,逝者已逝,你節(jié)哀”
6言深著伸手輕輕拍了拍喬唯愛的手背,兩人這一路走過來都是喬言深在低聲這話,推著輪椅的喬唯愛安靜地聽著,走廊上腳步聲陣陣,到了太平間的門口,腳步聲定,遠遠的就看到有醫(yī)護人員過來了。
喬唯愛的手背微微泛著涼意,對喬言深的低語安慰低聲回應(yīng)了一句,“叔,我知道的”
我已經(jīng)長大了,經(jīng)歷了父兄的死亡,母親離去的悲痛只是讓我變得更加麻木,麻木到如果有一天自己再也支撐不住,想來要是能結(jié)束生命應(yīng)該也不會再怕了。
太平間的門出一聲沉悶的聲響,一只手覆蓋在了喬唯愛微涼的手背上,寬厚掌心的熱度將她的手背緊緊一裹,她抬眸,對上了顧向北那雙有著難以言明痛楚的雙眸。
唐景禹也在醫(yī)院這邊,在喬唯愛一行人進太平間后他就守在門口,他剛才隔得遠,看到神色憔悴的喬唯愛也擔(dān)心得不停嘆息,喬喬這樣子,恐怕北哥也好不到哪兒去,看剛才兩人那少得可憐的互動,唐景禹真是替顧向北擔(dān)心。
太平間的門再次開啟,喬唯愛一行人從里面走了出來,這是在母親離開后,喬唯愛第一次見她。
太平間里的氣溫太低了,出來的喬唯愛渾身都在顫抖著,顧向北扶著她的雙肩,良久都還能感受到她的情緒波動,只是她在努力的克制,這樣的隱忍讓他心疼不已,恨不得抱住她讓她痛痛快快地再哭一場。
如果哭能減輕她身上的痛,那該多好
喬唯愛也深知這個道理,越是壓抑越到最后反彈越是讓她承受不了。
她送喬言深上了出租車,又在喬言深反復(fù)的叮囑聲中點了點頭,送走了喬言深父子,她的頭頂多了一把傘。
顧向北單手撐著傘在她的身邊,傘全遮在了她的頭頂。
她平靜地轉(zhuǎn)過身來,兩人在風(fēng)雪中對視著。
“我要回一趟b市”
顧向北垂眸,輕輕地嗯了一聲,他知道,剛才她跟喬言深兩人的對話他都聽到的。
喬言深是打算要幫忙處理周女士的后事,不過喬唯愛婉言拒絕了。
可以想象如果答應(yīng)了喬言深的幫忙,林佩如母子恐怕又會鬧出一些事情來,她會拒絕也在情理之中。
接下來的兩天喬唯愛都在為了母親的后事而奔波,其實她能做的事情也不多,母親遺體從火化到送回b市都是由顧向北來操辦的,回b市那天,整個商務(wù)艙都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午后飛機抵達b市機場,顧向北安排了人接機,兩人從機場就直接去了b市北區(qū)的墓園。
跟f市有著千里之遙的b市銀裝素裹,午后雪下得很大,車抵達墓園時,整個墓地上空都飄著鵝毛大雪。
喬唯愛在一個墓碑前定,伸手撫了撫墓碑上的雪花,又朝旁邊的一個墓碑看了一眼,凝視著上面的照片含淚微微一笑。
爸爸,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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