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海瑾,沈玄立馬沉了臉色。那個女人,膽子可真是大的很呢,要不是他這段時間忙,抽不開身,他一定要去一趟海因家族,逼著她將孩子給……不能動怒,生氣會失了分寸的,他現(xiàn)在必須保持冷靜的頭腦,才能護(hù)好妹妹跟幾個外甥。“我沒說要讓她留下孩子。”江酒笑了笑,她越來越確定哥哥對小瑾動了心思了。只不過想起這輩分,讓她有些頭疼。難不成她真的要叫自己的徒弟一聲‘嫂子’么?“追媳婦兒可以啊,我不反對,但媳婦兒追到手之后,我是不會叫她嫂子的。”“……”…酒店。時染正在房間里翹首以盼,就等著生子拿回地契,然后去拍賣行先換一筆錢花花。可生子回來時兩手空空,手里什么也沒拿。“地契呢?我不是讓你去拿地契么,東西呢?”阿生拎起桌上的礦泉水,猛地灌了幾口后,重重喘息了幾下,然后將自己在祠堂里聽到的跟時染簡述了一遍。“大少爺,這可是一個大把柄啊,拿著這個去要挾林傾,別說時氏的股份了,就是他名下的LG集團(tuán),都得拱手相讓。”林傾愣了數(shù)秒,待反應(yīng)過來后,開始瘋狂大笑了起來。“哈哈,真是天助我也,天助我也啊。”他正愁找不到法子將林傾從他手里坑走的股份吐出來呢。絕境之下,沒想到老天爺這么快就給了他翻身的機(jī)會。好。很好。原來他母親竟然是林家那老東西給害死的。有了這個,他就可以去要挾林傾了。若他不肯交出股份,他就將這樁血海深仇告訴時宛,徹底毀了他們的未來。他不好過,他們也別想好過。“大,大少爺,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“怎么辦?”時染獰笑出聲,“當(dāng)然是去找我那好妹夫,將原本就屬于我的股份要回來,老天爺都在幫我,我自然要承了這個情。”說完,他撈過桌上的手機(jī)跟車鑰匙就沖出了房間。阿生有些遲疑。他也覺得大少爺這么做未免有些卑劣了。不過他們現(xiàn)在手頭緊,除了用這種法子取財之外,他們也找不到其他好的方法了。…江隨意去了一趟修羅門的分部,經(jīng)過一番地毯式搜索后,得知了南梟洛殤等人被暗龍的人抓走了。至于是誰抓的他們,一時半會還查不到。他又啟動了修羅門安插在暗龍總部的眼線,要求他們調(diào)查清楚究竟是誰對江酒下達(dá)了追殺令,如今暗龍總部究竟是什么情況。安排好一切之后,他又折返回了醫(yī)療基地。江酒從他口中得知南梟洛殤等人是被暗龍的人抓走后,原本平復(fù)下來的情緒又開始焦躁了起來。南梟他們出事,證明總部發(fā)生了驚天巨變,極有可能是整個暗龍都易主了。而作為暗龍上一任首領(lǐng)的陸夜白,能落個好下場么?“媽咪,您先別著急,等暗龍總部那些眼線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,我不相信爹地就這么輕易地被壓制了。”江隨意在一旁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