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酒禮貌的鞠躬,“那就麻煩薄先生了?!?/p>
她禮貌而矜持的態度,完全不像之前在車里大膽湊上來親他的那個女人。
薄世是個生意人。
他有錢,又長得好,身材也不錯,可以說是個鉆石王老五。
他自己知道自己對女人有吸引力。
因為有很多女人使出各式各樣的手段來吸引他的注意,想要爬上他的床。
他是任務者,原主薄世的任務是守護好薄刖,守護好自己的家人,并不包括承包婚姻大事。
他可以一輩子不結婚。
何況,拿到這個身份以后,他一直都沒有找到祈酒是誰。
是她沒有來這個世界,還是他還沒有找到她?
陸離一時間有些迷茫。
上個世界,他看著她最后絲血翻盤,心里并不覺得遺憾,也并不覺得失望。
她該有那么強的。
若是她不強,也就不會被他追殺了。
只是那兩個耳光有點兒疼。
他拿上車鑰匙,去了薄家車庫,聞風吟就跟在他身后。
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,薄世沒有著急發動車子,手指輕輕磕在方向盤上,“聞醫生,雖然說你的私人生活我們不應該干涉,不過你要知道,盯著薄家的人非常多,包括和薄家有牽連的人的一舉一動,都很容易被人盯上?!?/p>
他以為自己說的已經夠明白了。
今天那個男人,若是被一些媒體捕風捉影,第二天的頭條一定是,[震驚!薄家小少爺的心理醫生居然和男人做這樣的事!]
薄家每個人都很低調,但是每個人身上隨便一個點都是大爆的頭條。
比如顏值。
比如智商。
比如豪門秘辛。
祈酒眨了眨眼,無辜的看著他。
沒想到陸離不一心追殺她的時候,做任務也這么認真。
她垂眸,忽然輕笑一聲,傾身過去。
薄世被她動作嚇了一跳,縮著身體往后退,可是車內的空間就這么大,再縮又能縮到哪里去呢?
他哆嗦著說不出話,強作鎮定的躲在角落里,故作平靜的僵直著身體沒有動彈。
他倒要看看,這個女人想要干什么。
祈酒之前一心想刷任務和殺漆與墨,如今把那些放在一邊,想要虐陸離,光身體上虐沒意思,刀光劍影陰謀詭計,腦袋掉了不過碗大的疤,技不如人也能格外爽快,她想看看,眼前這個人,掉入愛情陷阱的時候,是個什么樣子的。
反正她也嘗試著接觸過愛情,結果并不如意。
她伸手,把他頭旁邊的安全帶拉下來,給他系上。
薄世愣愣的,繃著臉不說話。
她剛剛傾身過來的時候,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,因為身高的原因,他的鼻尖距離她的鎖骨只有五厘米不到的距離,下巴則離她的胸部三厘米不到。
這個距離讓薄世心慌極了。
那種腦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覺又來了。
祈酒笑瞇瞇的給自己也系上安全帶,“薄先生,那場相親是我媽給我安排的,要過年了,我媽不急,家里親戚都著急。”
算算日子,的確還有幾天就過年了。
她說的理由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薄世擰著眉思考解決方案,手指搭在下巴上婆娑。
根本不知道自己耳朵還紅著。
紅得可以冒煙了。
祈酒笑瞇瞇的看著他的耳垂。
真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