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山?”
“不是的,全名衛(wèi)山有。”衛(wèi)山有抬頭,目光灼灼,“老爺說了,讓我以后跟著小姐,您要做什么事都可以讓我來,您如果想主動找我的話,只要您喚一聲‘喂’,再連續(xù)‘哈’三聲,我就會出現(xiàn)了。”
祈酒揉了揉眉心,“喂,哈哈哈?”
衛(wèi)山有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。
蘇忠到底給她送了個怎樣腦回路清奇的暗衛(wèi)啊。
她嘆了口氣,又躺下,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丫鬟又端來一碗藥,逼著她喝完,這才滿意的撤下了藥碗。
她身體經(jīng)過一晚的修整,已經(jīng)比昨日大好,正打算下床梳妝,就聽見丫鬟敲了敲門。
“小姐,二小姐來了。”
“讓她去偏廳候著。”祈酒摸了摸自己的小指頭,“你進來給我梳妝。”
“是。”
蘇姝就是蘇熙的妹妹,嚴格來說,兩人甚至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她也算不得蘇府的正統(tǒng)小姐,只不過因為蘇姝得蘇忠寵愛,下面的人為了拍她馬屁,才稱呼她為“二小姐”。
祈酒梳妝完畢,又用了早膳,花了半個時辰,這才不急不慢來到偏廳。
“小姐,她怎么能讓你等這么久?茶都涼了也沒有人來換!”隔著不遠,祈酒就聽見偏廳里有個女聲在抱怨。
“不得無理。”蘇姝垂著長睫,看著那杯她絲毫未動卻已經(jīng)不冒熱氣的茶水,淡淡道,“姐姐興許是有事耽擱了。”
“您一早上連早飯都沒吃就趕來看她,她倒好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蘇姝呵斥住了身后的小丫鬟。
“接著說。”祈酒掀開簾子走了進來,“本小姐倒是怎么了?”
“小姐……”蘇姝身后的丫鬟害怕的往她身后躲,低垂著頭不說話。
“姐姐,你可來了。”蘇姝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一般的微笑,“讓我好生擔(dān)心呢。”
“蘇府只有一個小姐。”祈酒在主位上做下,吹著剛剛端上來的清茶,“你哪兒來的姐姐?”
蘇姝也不生氣,只是笑,“是妹妹逾越了。”
言辭之中還是把自己當(dāng)成了蘇府的二小姐。
“剛剛那事兒還沒過呢,你接著說,本小姐想聽。”隨著丫鬟端上來各種小吃和甜品,祈酒摸著小指頭上的戒指,目光落在蘇姝身后的丫鬟身上。
眼尾余光掃了一眼蘇姝。
的確生得好。
眉眼從容,五官端正,朱唇輕啟,可愛和清秀糅雜,坐在那兒就是一個小家碧玉的樣子。
難怪父親會喜歡。
不過丫鬟給她梳妝的時候,她從鏡子里看到了蘇熙的容貌,三分疏離,三分氣質(zhì),四分絕色,眼角還有一枚淚痣。
遺憾的是,她向來都對自己有充足的自信。
“姐姐,我這丫鬟向來是個直腸子,一時心疼我,口不擇言,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。”蘇姝話里話外都是袒護,端起那杯冷茶喝了一口,擰起了秀氣的眉頭,“不過就怕有人在后面議論,說姐姐……”
蘇姝抬眸看了她一眼,小聲道,“說姐姐不懂規(guī)矩,讓人等這么久……”
“哦?是誰不懂規(guī)矩啊?”門外傳來第三人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