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一愣,沒想到她張口就是這么一句話。
“小姐,小姐你要救救我啊小姐!”丫鬟撲倒祈酒身上痛哭,“只有你能救我了!”
“我怎么救啊。”祈酒嘆了口氣,手指輕柔的在柔軟的被褥上滑動,“大夫人要動你。”
“不,不可能的,大夫人……”丫鬟欲言又止,忽然靈光一閃,道,“小姐,你把夫人留給你的嫁妝拿出來吧,大夫人一定可以看在嫁妝的面子上放我一碼的。”
敢在小姐面前自稱“我”,這個丫鬟還真是被寵壞了。
她提到大夫人時的表情已經給予了祈酒足夠的信息,也沒什么利用價值了,祈酒垂眸,表情說不清是溫柔還是嘲諷,“你是不是忘了,那雙手剛剛還在我的脖子上掐過呢。”
“小姐!你大人有大量,心地善良,奴婢低賤,一時糊涂。”丫鬟哭著跪倒在她床邊,“念在我陪了你十年的份上,救救奴婢吧!”
不等祈酒回答什么,門外就進來幾個侍衛,二話不說,一人一邊架著丫鬟就出去了。
“小姐!小姐!”丫鬟哭喊著,“救救奴婢!救救奴婢!你說過的,你只有奴婢了啊!”
祈酒不為所動,只平靜的看著她。
平靜得讓人心生畏懼。
丫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掙脫了兩個牛高馬大的侍衛,爬過來抓著她的手,上氣不接下氣的哭,“小姐,是大夫人,嗝,都是大夫人讓我做的……”
“胡言亂語!”其中一個侍衛擰著眉頭,強硬的抓著她的手往外面拖,“大夫人宅心仁厚,豈是你一個下人能夠妄自誣陷的?”
“慢著。”祈酒歪頭,慢慢的掀開被子,下了床,“給本小姐搬把椅子放在門口。”
她這是想干嘛?
丫鬟眼含希冀的看著她,淚珠不要錢的往下掉。
侍衛沒有動作。
“本小姐說的話不管用么?”祈酒取下旁邊的外衣,慢條斯理的披上,掀開帷幔走了出來,“放在正門口。”
侍衛面面廝覷,離她最近的那個侍衛按照她說的,搬了張凳子放在正對大門的地方。
“打吧。讓本小姐見識見識府里的侍衛是不是真如外人所說只是吃軟飯的。”祈酒坐在椅子里,懶洋洋的曬著門外投射進來的太陽。
丫鬟和侍衛皆是一愣。
原本以為心地善良的大小姐是為了給自己的貼身丫鬟求情,結果誰知道她是為了監督他們打板子有沒有手下留情!
好狠的心啊!
侍衛不敢再多言,把已經癱軟在地上的丫鬟拖出去,放在板子上,摁住手腳。
為了不讓她看輕,侍衛手中的板子高高的舉起,重重的落下,隔著衣服打在細嫩的皮肉上,發出一聲沉悶而巨大的響聲。
“啊————!!!”丫鬟叫的撕心裂肺,周圍聽到的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聲雞皮疙瘩。
祈酒托腮,“把她的嘴堵上。”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虐待丫鬟呢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不過挨了三下,板子斷了。
丫鬟也昏了過去。
“要怎么做,不用本小姐吩咐吧?”祈酒懶洋洋的窩在凳子里,“你們平時怎么做的,現在就怎么做。”
侍衛換了根新板子,然后打來一桶冷水澆醒丫鬟。
循環往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