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觀全場，沒有人能夠達到這么垃圾的潛力。
凌洛辰卻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，反而是一臉平靜，默默的把手縮回來，任由拳頭在袖子下面緊握成拳。
不出意外的話，待會兒來找他的男男女女會更多。
凌洛辰平靜的退下，任由那些惡毒的議論戳著脊梁骨。
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適合進主峰當弟子，這樣也好。
這不過是個小插曲，很快就過去了。
祈酒垂眸，輕輕的瞥了一眼飽受嘲笑和嘲諷的凌洛辰，心里說不上是爽快還是復雜，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旁邊的朱長老聊著天。
第二輪測試很快開始，主峰長老會一個個的提出自己的要求，能做到的，即擁有進那一峰的資格，可以成為主峰外部弟子，資質能達到成為內部弟子的，每一屆弟子大會平均每一峰也就一兩個。
當然，弟子也擁有選擇權，如果你的資質能達到兩個以上，也能自由選擇去哪一峰。
長老一個個自云霧繚繞的高臺而下，或面帶微笑，或滿臉肅然的報出自己的條件，等著臺下的弟子施展出自己的實力。
潛力是一方面，心性又是另一方面。
雖然說這些人里有潛力的不在少數，但是能不浪費自己的潛力刻苦修煉的卻很少。
“朱長老，我下去玩玩。”祈酒笑瞇瞇的從側門下臺，悄悄的混入了人群當中。
“等等我！我也去！”朱長老小聲的傳音，偷偷摸摸跟在她身后。
兩人換了一身樸素的打扮，瞬間融入了下面有些緊張的熱鬧氛圍里。
“哎，你多大了呀？”旁邊的男生拍了拍朱長老的肩膀，“這弟子選拔不是有年齡要求嗎？”
朱長老：“……”
她不過是有幾道細紋嘛！還算保養得好的好嗎？！
看著朱長老陰沉的臉色，男生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問的有些過于直白，為了掩飾，又問旁邊偷笑的祈酒，“你今年多大了呀？”
祈酒：“……”
也就幾百歲吧。
這下子換成朱長老在旁邊偷笑了。
“今年二十。”祈酒面不改色的撒謊，“家里希望我拜入天啟某一主峰門下，日后飛黃騰達給家里長臉。”
她說的煞有介事，男生點點頭，也沒有懷疑，“我跟你講，女修的話，最好拜入朱長老門下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祈酒和朱長老對視一眼，眼里都有笑意，“因為朱長老那一派適合女修嗎？”
“不是，據說朱長老好色。”男修左右看了看，偷偷的湊到祈酒耳邊說道。
祈酒大笑。
朱長老的臉色已經沉成了黑煤灰。
“千萬不要去蕭長老門下。”男修似乎根本沒注意到朱長老的臉色，又滿臉認真的告訴她們，“蕭長老雖然是女修，但是常年不管世事，那一峰已經沒落了，在長老里算個廢的。”
眼前的女修神色莫名變得復雜起來。
眼見氣氛越來越尷尬，朱長老忙跟他說了再見，嘆了口氣，感慨道，“現在的孩子啊，真是什么都敢說。”
祈酒：“是啊，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