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衛(wèi)穆,陳默帶安可悅離開。
隨行的還有紅姐和蘇焙,兩人被衛(wèi)穆安排,跟在陳默身邊,目的肯定是為了監(jiān)視陳默的去向,更多是保護。
一路上,四人沉默不語,安可悅的意志還沒恢復。陳默的本意是想讓她到算天門的一處客棧,然后再醒過來。
離開黑市,剛出到死胡同,陳默就感覺四周的氛圍不同于進來時那么冷清,不知何時,已經(jīng)站立數(shù)十多人。
“嘿嘿……小子,等你多時,現(xiàn)在你終于出來,可是讓我心頭狂喜啊。”
說話的是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。
他手里拿一把長槍,望著陳默,眼底閃過貪婪之色。
不用猜測,他見陳默有許多下品靈石,想趁火打劫。
陳默早有所料,財不可外露,自己在黑市展現(xiàn)出來的下品靈石都足矣讓人怦然心動,就算為此誤入其道都要打劫陳默。
沒人能承受住這種誘惑,如果不是陳默有靈石,估計遇上這種人都會打劫,更別說眼前都是刀口舔血的家伙。
對于他們來說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天的事情懶得多想。
“小子,交出你身上所有的靈石,然后你買來的奴隸我通通都要,畢竟啊這些奴隸都是十多萬下品靈石,我還沒試過玩這么值錢的女人。”
尖嘴猴腮冷冷說著。
其余小弟哄堂大笑道:“老大,等你玩膩了,她們能不能給我們也玩玩,十多萬下品靈石的女人,挺讓人眼饞的。“
“是啊!只要我玩過了,說出去也有面子,不過這小子真是人傻錢多,居然毫不猶豫用幾十萬下品購買奴隸。“
一想到陳默的大方,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駭然,幾十萬下品靈石購買奴隸,就算逛窯子都沒這么消費,或許連頭牌都沒那么值錢。
陳默這家伙,出手太闊綽了。
“木茍,你怎么在這里?”紅姐站出來,對尖嘴猴腮男子冷喝道:“勸你立馬滾,不要在這里自尋死路,公子他不是你能得罪的人。”
陳默已經(jīng)是黑市的主宰,木茍攔住陳默的去路,這無疑是狗眼看人低,不知道陳默的厲害,紅姐自然看不過眼。
“紅姐,你怎么幫他?”木茍看到紅姐為陳默說話,神色微微一愣,他知道木茍是黑市的人,但是木茍并不懼怕。
黑市在算天星,也不是能只手遮天。
更何況,木茍做這些事,又不是頭一次,他看向紅姐明顯有不屑之色。
紅姐一見木茍不退讓,還給自己臉色,頓時間心中冷寒無比,往前走幾步,臉上浮現(xiàn)寒霜,目光冷冷盯著木茍。
“再說一次,退開,如若不然,別怪我不給面子。”
紅姐強勢喝完,仿佛有天生而來的女王氣勢,原本還想嘲笑紅姐不自量力的木茍,頓時語塞,有些不敢相信。
紅姐居然會如此幫陳默,難道紅姐已經(jīng)被陳默收買了嗎?
一想到這個問題,木茍越想越覺得是。
紅姐出入風流場所,愛慕虛榮,實屬正常,陳默用幾十萬下品靈石競拍奴隸,如此大手氣,獲得紅姐的芳心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