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怕。鄭導演現在不過是仗著妻子昏死過去,聽不見,才敢如此大膽。面對蘇眠的詢問,他得意囂張的說道:“這母豬蠢得跟驢一樣,她能知道的個屁。”“若不是看在她娘家還有點用的份上,我早跟她離了。”“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,就她這樣的如何能夠配得上我?”鄭導演越說越興奮,將內心所有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,要多惡俗就有多惡俗。不過他并沒有發現,就在他說的時候,原本倒在一旁的妻子已經睜開了眼,那雙不算漂亮的眼睛里面,此刻已經蓄滿了怒火,仿佛一座火山隨時要噴發一般。除了鄭導演,其余的人都發現了這一幕,一副看好戲的狀態。就在鄭導演口不擇言,各種口嗨個沒停的時候,他的妻子終于忍受不住,爆發了出來。“鄭春秋,你個混球!”一聲怒吼,鄭春秋的臉瞬間煞白。他腦袋僵硬的回過頭,對上妻子那滿是怒火的臉的瞬間,他心臟都要嚇停了。“老婆,你誤會了。我......”“誤會?呵呵......”妻子不再受騙,直接動手。兩人扭打在一起,不過全程都是鄭春秋在挨打。雖然他的妻子長相一般,動手能力去不錯,打的鄭春秋抱頭逃竄。蘇眠帶著人,直接從包廂離開,將包廂留給這對夫妻讓他們好好打個夠。朱雀那邊辦事效率很快,她用技術恢復了鄭春秋的手機,將已經刪除的短信全都復原了過來。“老大,鄭春秋沒撒謊,他確實收到了短信。”“發件人是誰?”蘇眠問。“一個陌生的號碼,才辦了一周!”朱雀在恢復數據的第一時間,就將號碼調查了一遍,結果沒找到任何可用的線索。蘇眠將號碼遞給了陸斐,“查一下!”陸斐一臉自信的伸手接過,“老大放心!”朱雀好奇陸斐查證的手段,湊上去看他的電腦。她驚奇的發現,陸斐能夠控制全程的視頻監控,精準的查到那家賣電話卡的商店。雖然電話卡沒有實名登記,不過通訊營運商有登記售出時間和開卡時間。對應著時間查找,就能查出購買人。當監控畫面調出來的時候,眾人發現買卡的人,擁有一張很陌生的臉,看起來平平無奇,沒有任何記憶點。朱雀有些失望,陸斐卻沒有灰心。這才第一步,不急!他將人臉截屏來人,扔到人臉識別庫里面去查找,沒多久就有了結果。他立刻將結果匯報給蘇眠,“老大,查到了!”“買卡的人這段時間在郭家工作,是郭家的司機。”蘇眠微瞇著眼看向陸斐,“郭家?”“郭三爺的家,前段時間張藝琴被自己親叔叔送去的地方。”陸斐將信息補充完整。“呵呵!”蘇眠冷笑出聲,清冷的眼眸之中寒光乍現,冷的在場的人都汗毛豎立在一起。陸斐大著膽子小聲提議道:“老大需要我去把人帶過來嗎?”“不用!”蘇眠說完便站起身來,“我們親自去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