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深明白陸景湛此時并不想會客,所以便很難得的搬了椅子坐在了陸景湛的辦公室門口。“抱歉,給我吧。”一旦遇到想要進(jìn)入辦公室的人,高深便會這樣說并強(qiáng)硬地接過那人手上的文件。偶爾遇上一些辦急事的人,便少不了一些爭論。“這件事我必須盡快報告給陸總!出了事你能負(fù)責(zé)嗎?”這些人總是會給高深戴上一頂高帽子,似乎這樣就能讓高深讓步。可高深卻不以為然,他跟著陸景湛做了這么多年,能混到第一助理自然也不是吃白飯的。高深扶了扶眼鏡,并不為之所動,反而一臉淡定,“有什么就給我說吧,陸總在忙。”每每聽到陸總在忙這句話時,那人便會瞬間沒了爭議,并將自己要匯報的事仔細(xì)講給高深。高深這樣辛勞,就是為了讓陸景湛和沈月濃擁有獨(dú)處時間。但辦公室里的兩人并沒有任何交流。沈月濃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的電腦,屏幕上是一個呈上升趨勢的圖表。她左耳上戴了一個藍(lán)牙耳機(jī),里面是洛霜的聲音。看著這么認(rèn)真的沈月濃,陸景湛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陸景湛好幾次想開口,但看著認(rèn)真工作的沈月濃,便將想說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“哎……”他微微嘆氣,扶著額頭,覺得有些頭疼,第一次后悔把m公司交給了沈月濃。“開采地的賠償還沒有開始嗎?”沈月濃突然開口。陸景湛聽到這聲質(zhì)問,猛然回神,看向沈月濃,只見沈月濃皺著眉,似乎有些煩惱。“我沒說話就不賠償了?”沈月濃聽著洛霜的報告,只覺得煩躁不已。洛霜也沒有想到沈月濃會這么生氣,連忙說道:“不不,我們進(jìn)行了賠償,但只是賠償了醫(yī)療費(fèi)和誤工費(fèi)。”聽到洛霜的話,沈月濃消氣一些,敲著桌面,“另外的賠償金就每人兩個月的工資。”“好的沈總。”得到沈月濃首肯后,洛霜連忙點(diǎn)頭并派人去做。沈月濃面上還是帶著怒氣,掛掉洛霜的電話之后,又立刻埋頭工作起來。陸景湛看著,又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工作,有些疑惑,怎么感覺子公司的總裁都比自己這個總公司的總裁還要忙呢?而辦公室外,高深看著堆滿自己辦公桌的文件陷入了沉思。新能源原料的開采工作進(jìn)行的非常順利。一輛車身上噴繪著龍豹持盾字樣的大巴車開進(jìn)了開采場。大巴車的進(jìn)入引來了一些工人的注意。“什么東西啊?”“新人嗎?這車上寫的啥玩意兒啊?”就在工人們?yōu)檫@輛大巴車議論不休時,大巴車的門開了,從上面率先下來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和工裝褲的肌肉猛男。一看到這個男人,眾人皆是發(fā)出驚嘆聲。“咿呀呀,這壯的,趕上小牛了吧?”“heishehui嗎?來要錢?”而遠(yuǎn)處,洛霜正在向這邊趕來。“誒!這兒!”洛霜老遠(yuǎn)就看見了那輛大巴車,也看到了站在大巴車旁的肌肉猛男,當(dāng)即揮手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