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濃接到電話后就立刻趕往了末世游樂場。當她到的時候,就看見一個渾身掛彩又讓她覺得異常熟悉的人。走近之后,沈月濃才認出這是誰,當即就覺得自己可能惹上了一個麻煩。“你們在做什么?”她沉聲開口,語氣里滿是不悅。秦天歌聽到她的聲音,當即笑了,轉(zhuǎn)身,帶著些得意,“總算是見到你了。”沈月濃皺眉,環(huán)視一圈這些人,又看了看被他們嚇得縮在墻角的工作人員,這才看向秦天歌,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秦天歌笑笑,讓兄弟們住手,一瘸一拐的走向沈月濃,“這不是為了見到你嗎?”“見我做什么?我給你支付的醫(yī)藥費完全可以用那塊手表抵押。”沈月濃冷著臉,不滿地開口。秦天歌點頭,知道沈月濃誤會,于是再次開口,“我不是為了手表來的,那種手表,我要多少有多少。”沈月濃聽此,轉(zhuǎn)眼看向朝自己逼近的秦天歌。“我就想跟你吃個飯,留個聯(lián)系方式。”秦天歌笑道。不得不說,秦天歌是個英俊的少年郎,就算滿臉掛彩,笑起來的他還是非常討喜。但是這種討喜,沈月濃并沒有感覺到,她只是覺得這個人很麻煩。“聯(lián)系方式就不必了,讓你的人離開,我可以跟你吃頓飯。”沈月濃后退一步,和秦天歌拉開距離。秦天歌見沈月濃松口,也不在意她后退的那一步,當即點頭,“好啊。”接著,秦天歌就轉(zhuǎn)頭讓兄弟們收拾東西離開。秦天歌對沈月濃可是做足了紳士風度,他領著沈月濃走向自己的車子,并體貼的為她開門。“小心。”秦天歌在沈月濃的頭頂虛擋一下。沈月濃對此,只是看了一眼,并沒有在意。在她上車之后,秦天歌就立刻關上車門,從后面繞到另一面上車。他滿臉堆笑,任誰來看,都會覺得他心情很好。而坐在一旁的沈月濃則是冷著一張臉。“對了,我還沒有自我介紹,我叫秦天歌。”看著滿臉冰霜的沈月濃,秦天歌笑著為她介紹自己。聽到這個名字,沈月濃抬了抬眼皮。她知道秦家,也聽過秦天歌的名字,據(jù)說秦天歌是秦家最受寵的孩子。以前的沈月濃并沒有覺得被全家寵出來的孩子有什么不同,但今天見識過秦天歌之后,她明白了,寵出來的孩子還真是不一樣。秦天歌笑著,心情很好,他完全不覺得沈月濃已婚的身份會對自己接近她完成阻礙。在他看來,只要是他想要接近的女人,他都能接近。司機很快就將車子開到了目的地。沈月濃開門下車,這讓迅速下車跑來想為她開門的秦天歌撲了個空。“你應該讓我來開門。”秦天歌向沈月濃伸出手彎,想讓她挽著自己。但沈月濃只是瞟了一眼,并沒有理會。就算被掃了面子,秦天歌也并不在意,他仍舊笑嘻嘻的。渾身掛彩還拄著拐杖的秦天歌自然在這個餐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,他們自然也注意到了秦天歌身后的沈月濃。